只要有u盤,把那個家伙送進去蹲個幾十年都不是問題。
男人合上眼睛,細細回想起那張紙條上的內容。
當主宰生死的審判落下衡量靈魂的指針倒向右側納吉爾法之上,與心臟重合之處我將獻出最偉大的寶藏
松尾和志既然已經地毯式的搜索過一遍了,那就不可能是隨便藏在了哪個地方,而是機關盒之類的東西。
到底是藏在了哪里
到底是藏在了哪里
春日川格吾皺起眉頭,同步想到。
之前的槍響讓兩人都瞬間反應過來,那是展覽廳的位置。現在最靠譜的人皺著眉頭按住對方,示意他先冷靜,隨后掏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通訊器。
沒信號
栗發男人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早上時還是可以發送消息的,不知道那伙人做了什么。現在手機連圖片都打不開了。
求救信號根本發不出去。
他們從里面逃出來被發現是遲早的事情,沒有外援,他現在能做的只有在那些家伙發現后來找他們之前,早點找到u盤和炸彈。
"警官先生,我們不去黑羽快斗下意識想向槍聲傳來的地方走去,卻被自己的臨時同伴攔下動作。
"先不去。我懷疑船上被人安了炸彈,現在先去找這個。還有u盤躲著點監控,估計現在監控室就有人在盯著。"
警官先生回道。
那個謎語實在是太煩人了,就和學詩詞的時候猜這個字指代了什么一樣,一千個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這個謎語中所謂''輪船的心臟′可以指的實在是太多了,他怎么知道這種謎語人的腦回路
哎
這里不就有一個天天寫奇怪邀請函的家伙嗎
春日川格吾眼睛一亮,好像連栗色的卷發都翹了起來,"怪盜基德"
"哎哎"被喊到的人一頓,腳步下意識往后撤了一點。
"快看這,他從口袋中拿出通常會隨身帶著的紙和筆,正一邊說著一邊打算將那段謎語寫下來給對方看,卻無意間看見還維持著永倉多代的怪盜先生額頭都流下冷汗來,連腳都下意識轉向旁邊,一副隨時要跑的架勢。"你干嘛呢"
"不,沒什么。"
黑羽快斗迅速收回剛才的姿勢。
這怪誰啊面前這個人再怎么說也是警察啊,自己作為在逃嫌犯,被一個警察忽然大喊出名字,實在是有點幻視。
好像下一秒這個人就要掏出手銬,大聲宣布''束手就擒吧,怪盜基德''
想一想就汗毛聳立,下意識想跑啊。
"等一下"既然對方已經說了沒什么,春日川格吾顯然也不打算在這種事情上糾結,他貓在角落里,,從環扣中抽出一只很小的圓珠筆,將那段謎語抄在了紙張上面,遞給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