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確是到樓上看了小孩子,但孩子們昨晚擔驚受怕的基本上等于沒睡,現在有一大半吃了東西就睡了,剩下幾個也乖巧地躺在床上。
三人就站在門外小聲的交流著,宋潤并沒有把一開始發生的事說的特別詳細“我們倆來的時候剛好是喪尸進攻,那個玻璃門還算比較結實,完成任務也比較輕松,但越往后玻璃門會越脆弱,箱子會越重。”
蘇倩點著頭“我剛剛來的時候是什么情況”
宋潤簡單把馬河被喪尸病毒感染的過程和死亡的過程給蘇倩說了,隨后她自己也覺得非常離譜“你來之前那個杜大叔剛剛肢解了馬河,把他塞進了木箱子里,然后馬河才算是出局,你才有的進來。”
簡萊小聲道“我就說出局這兩個字很不簡單,犧牲的人系統還管收尸。”
蘇倩理解了一下宋潤和簡萊的話也覺得脊背生寒,她幾乎不可置信地問“所以被你們視為救命稻草的箱子里面裝的全都是玩家的肢體我的天哪”
讓幾人頭皮發麻的不就是如此嗎,屋里這么多箱子仿佛用不完,那就說明有這么多玩家在這屋里被殘忍的同伴肢解,然后拿來堵門
宋潤“不止如此呢,要知道杜大叔現在已經性格大變了,他之前就是很支持把孩子扔出去的,我們接下來要非常防備他。”
論武力值,宋潤和蘇倩單對單都是打不過杜有志的,無論如何男性和女性之間的力氣比拼總是女性吃虧的。
三人簡單交流了一下后就先下樓去了,樓下大家也差不多都休息好了開始準備對喪尸的防御,蘇倩下去跟大家做了自我介紹,也算是彼此認識了,雖然蘇倩的力氣跟馬河是沒法比的,但總比少了一個玩家要好的多。大家找了根粗木棍,幫蘇倩把她買的大菜刀綁在上面,每個人都必須要有武器。
而在這時宋潤指了指側面的玻璃門,她語氣非常自然
“老錢,杜大叔,我看這扇玻璃門也岌岌可危了咱們必須提前準備好木板把這扇門也給釘上。”
說實話中間的那扇門宋潤覺得喪尸不太有可能輕松突破了,畢竟它是直接釘在墻上的,不像玻璃門一樣只挨著門框,宋潤甚至覺得玻璃門非常雞肋,干脆全換了最好。
被宋潤這么一說大家果然全都看向了那扇門,那扇門是目前屋子里耐久度最小的一扇,下一個破的百分之九十就是它。
陳珍道“我覺得宋潤說的有道理,咱們不能再像上次一樣手忙腳亂的了,如果門真的裂了,我們要提前分配一下職責。”
由于少了馬河這個釘釘子的,大家決定讓女性中力氣較大的李萱萱補上,這次簡萊和杜有志依舊負責在外面砍喪尸,下次換別人。比較奇特的是杜有志這次半點也沒猶豫,很爽快地答應了。宋潤猜測他是覺得自己之前的行為已經算是震懾了所有人,他覺得沒人敢再把他關在外面了。
其實這種心理是非常容易出現的,宋潤曾經聽她老爸說過,在沒有執法者角色出現的情況下,已經實施過令人發指的暴力的人雖然一方面會惶恐,但更多的也會覺得自己的行為顯示了自己的強大,甚至以此為榮。如果所有人都像他這樣,那么這個地區就會慢慢變成一個沒有法律,沒有道德,沒有良知的三無地區。
剩下的人里,宋潤負責遠程解決簡萊和杜有志沒注意到的喪尸,蘇倩和汪玉、彭曉曉在一旁協助,盡快把木板都釘上去。其實蘇倩的眼鏡是有技能的,但無法群體攻擊,一次只能定住一個喪尸,否則就讓她站到門口去掃視喪尸群了。
如果門并沒有裂,那么他們九個人就分為兩波分別守護兩邊的門,那樣就輕松多了。
分配完任務后,老錢瞥了杜有志一眼,他開口道“馬河這樣的反面例子不能再出現了,現在咱們九個人要努力別有任何損失了,爭取咱們九個通關。”
彭曉曉算是越來越沉默懂事了,也不過過了這么幾個小時,她就好像抓住了游戲的一部分天然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