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潤現在可以說話,她一定會問一句我夫君是誰
只可惜她現在靠在那里,只能動動手指尖,嘴都張不開。
“此二子乃是圣君的子嗣,需好好照料,你此生毋論身在何處,皆是圣君之人,陰陽兩界,無處遁逃。”
宋潤“”宋潤看著這兩個紙人,這是什么圣君的孩子圣君是什么圣君是那口井嗎
“女子嫁了人,便要安分守己,保持身體的純潔,侍奉夫君撫養孩童,不再談論府外之人,府外之事,女子最忌心思張揚。”
這紙人嘀嘀咕咕的,還真有點蔡夫子上課時的味道,只是宋潤聽得出來,這聲音并不是蔡夫子。
她又說了好一通,無非是把女規提煉了一下,復述一遍,而從她說的這些話里宋潤居然詭異地放下心來,畢竟愿意跟她這么廢話應該還是想控制她的。
這紙人跟宋潤說完之后又好像神經病一樣的對著兩個小紙人開始說話了“你們要聽這位新母親的話,勿要調皮搗蛋,嚇唬母親”
跟紙扎的童男童女說話的語氣與跟宋潤說話的語氣大不相同,她帶上了情緒,像是真的在哄幼童一樣,宋潤看著這兩個小紙人,只覺得心里發毛。
好不容易等到這個紙人念叨完了,旁邊出現了一個穿著紅嫁衣的女子,她披散著頭發,宋潤看不清她的表情,她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子在宋潤臉前晃了幾圈,宋潤聞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過了有一分多鐘她就覺得自己身上恢復了不少力氣。
然而她還沒等有什么動作,這個披散頭發穿紅嫁衣的女子就上前一步把她從轎子里扶了出來。
宋潤現在是走兩步路就要大喘氣的力氣,她一出轎門就馬上轉頭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這里黑漆漆的,像個山洞,或者說是地道。四處插著火把,不知道哪里來的風吹動著火把,晃的整個洞府都在閃爍,而整齊站在這四周的起碼有幾十個的紙人也讓宋潤心里一驚。
這紙人并不是紙人,這是實實在在的對手,如今露出真面目的只有站在自己身邊的這個紅嫁衣,而紅嫁衣也顯然是他們那一伙的,宋潤只覺得自己逃跑是沒有希望了就算是簡萊他們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打得過這么多人啊
“斷了逃跑的念頭,斷了。”旁邊的紅嫁衣似乎不用看就知道宋潤在想什么了,她用沙啞的聲音低聲的勸誡著宋潤,這似乎是她唯一能夠給宋潤的忠告了。
宋潤沒有說話,現在只要保住一條命,她可以不逃跑,先看看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明天是第六天,在第七天之前她是一定要離開書院的。
宋潤被紅嫁衣扶著一步步走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房子里,之所以說是小房子是因為它的房檐也就一米多高,宋潤這樣的矮個子進去都要稍微彎一下腰。
而進了這個小房子之后,在里面明亮燭火的映照下,宋潤見到了一個熟人。
她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同樣穿著一身喜服但頭上戴了一頂特別滑稽的紙帽子的廖昂。
簡萊居然說對了廖昂真的有問題
簡萊三人已經順著井繩爬了上去,他們翻過圍墻,在墻外的小樹林里發現了一個秘密通道,這是蘇倩的地圖告訴他們的,井下有一個由地道組成的世界,此時宋潤就在其中一間,剛剛宋潤一直在移動,而現在她已經到了正對著井口的一個房間里。
正對著井口意味著這是一個重要的房間,如果要進行什么祭祀活動,肯定會在這里,這表明宋潤馬上就要兇多吉少了
簡萊手里拿著一根在小倉庫里找到的長型木棍,這木棍之前應該是用來當擔子用的,兩端有凹槽,觸手光滑。
蘇倩手里拿著一根稍短的棍子,而梁子玨則還是拿著他那把大砍刀,像這種邪教活動基本上要靠說服放人是不可能的,只能硬闖。
今天來后院之前簡萊和梁子玨也去邀請過其他的男玩家,問他們要不要一起去后院探探路,但無一例外遭到了拒絕。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晚上了,到了第七天他們就可以離開這個副本,闖副本有傷亡是正常的,反正傷的又不是他們自己,甚至男玩家根本不會有損傷,為什么要自己去找不痛快
所以現在只能他們三個人去救宋潤了,無人能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