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子和另一個紙人被簡萊兩棍子打倒在地,此時還在地上打滾,簡萊暫時先沒管宋潤,走過去伸手撕開了宋夫子和另一個紙人身上的偽裝。
宋夫子畢竟年紀大了,此時捂著胸口喘不上氣,另一個人卻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年輕男子,皮膚白嫩不像是普通人家的,看來也是讀過書的。
簡萊撕下他們身上原本穿的衣服把手腳捆住,把這兩個人拖到墻角去,他也沒回來拿剛剛扔在地上的棍子,徑直往這兩人身上踢了好幾腳踹得他們滿地打滾后才回來看宋潤的情況。
蘇倩攬著宋潤,已經一點點幫她把那身嫁衣穿回去了,旁邊那個穿著紅嫁衣的新娘往后退了好幾步,但沒敢逃跑,畢竟簡萊現在整個人跟個殺神似的,她肯定是跑不過簡萊的。
宋潤凍得瑟瑟發抖沒力氣穿衣服,看到簡萊那副氣極了的樣子,她稍微笑了笑“沒事兒,你們趕來的挺及時。”
蘇倩擔憂道“你怎么這么虛弱”
宋潤道“可能是被喂了什么虛弱藥劑吧那邊那個,女的,身上好像有解藥,聞一聞就能恢復點力氣。”簡萊本來就因為宋潤這副病懨懨的樣子有些不爽,一聽到她說的這話,馬上轉身走向了紅嫁衣。
紅嫁衣“”
她非常自覺的把那小瓶的解藥拿了出來遞給簡萊,有些瑟縮的向后退了好幾步。
簡萊擰開蓋子自己聞了一下,一股不知道什么中藥的味道。他把這小瓶子遞給蘇倩讓她給宋潤聞了一下,而自己則是去把這紅嫁衣也綁了起來,這會兒簡萊可不管什么男男女女了,這個時候這些nc都是有威脅的。
宋潤把衣服穿好后慢慢恢復了力氣,她站起身來走道宋夫子面前,發現他被簡萊揍的都已經大小便失禁了,看著一副凄慘的樣子。但宋潤是不可能會同情他的,她甚至自己又補上了幾腳,叫人扒她衣服,宋潤說不生氣是假的。
“傷風,敗俗不知廉恥”宋夫子躺在那都起不來了,還不忘罵宋潤。
宋潤冷笑一聲“傷風敗俗你還真有臉說我傷的是什么風拜的是什么俗你自己心里一清二楚,是我自己將衣服脫下來的嗎縱使我自己將衣服脫下來,你作為一個守禮之人,也該閉上眼睛。只是不順從你教的那些規矩就變成了傷風敗俗,殊不知你這樣的道德敗壞的老頭子才是傷風敗俗。”
宋夫子氣得吹胡子瞪眼,他怒視著宋潤,又看了一眼簡萊“女子該潔身自好,你若不是有了婚約還與其他男子私會,也不會被圣井挑中況且你方才已被他人看到了身體,如今卻一點羞恥都沒有,世上怎會有你這樣的女子,真是丟人現眼”
簡與宋潤私會的其他男子萊“”
宋潤真覺得他挺可笑的“是你讓人對我做了壞事,我為什么要感到羞恥就算是你真的把我的衣服全脫了,或者是做了更過分的事,我都一樣會活得好好的。你想要通過所謂的婚姻和被破身困住我,做你的鬼夢吧。我告訴你,本小姐活著的第一要務就是,我開心就好,脫衣服又算什么今日你脫我衣服,明日我取你狗命,彼此彼此。”
宋潤想,這些古代人就會想些這種惡心的辦法來對付女人,一面用封建禮教洗腦,一面又行這種齷齪之事讓女人的心理防線崩潰,從而任由他們使喚,真是吃女人一條龍。
宋潤這人并不是多么開放的人,平時生活做事也都是平平無奇。但要她拿別人的錯來懲罰自己,甚至因為這些所謂的名節的事折磨自己,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更何況在這個游戲里,她只想活著,只要能活下去,其他的任何羞辱她都可以慢慢忍下來。可以說宋夫子他們打的這個算盤是完全的沒效果的。
宋夫子原本就被簡萊打得夠嗆,現在宋潤又絲毫不吃他這一套,給他氣的徹底說不出話了,只是憤恨地看著她。
簡萊這會兒盯上了一直在旁邊一聲不吭的那個年輕男子,他上前蹲下“你們做這事是被誰指使的”
其實大家心里早有答案,一個書院里有著這么龐大的一個地下建筑,有非常重要的在書院教書的夫子參與其中,綁的也是書院的學子們,從上到下的敷衍態度,女學子失蹤后那熟稔的解釋話術幾乎都指向了同一個答案。
年輕男子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他開口道“簡小公子,原本以你的身份是完全不必攪入這趟渾水的,你家世顯赫,何苦為了這些小小女子而出頭你若現在反悔,此刻便可離開。”
簡萊半分不理他“是榮院長嗎”
那男子笑而不語,倒是瞥了旁邊的宋夫子一眼,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蘇倩道“他們在等救兵。”
雖然他們救了宋潤,可說到底還在這龍潭虎穴中,他們這個組織人多勢眾,現在想來個甕中捉鱉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