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嘉馬上就嚷嚷起來。
給齊沅喊的,都想要直接把蚯蚓給拿下來,然后拿石頭給砸死。
齊重走過來,把齊嘉的手給抓著,然后將蚯蚓給放回了土里。
“蚯蚓是有益的,對蔬菜的生長有幫助,不能傷害他。”
齊嘉似懂非懂,大眼睛寶石般漂亮。
齊嘉看到蚯蚓在土里蠕動著,瞪大了眼睛。
齊沅站起身,蹲的太久,腳腕有點酸。
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著,然后看齊重和孩子在那里拔草。
陽光明媚,落在齊沅的臉上。
“晚上就我們”
齊沅問。
“你想叫誰”齊重瞇眼。
“不會叫封覃,讓他也休息兩天。”孩子在家,其實更多時候都是封覃在照顧,尤其是晚上,現在他們到齊家住著,封覃也可以安靜一段時間。
雖然封覃不說,可齊沅知道,他又外面工作,又要回來照顧他們父子,其實他非常累。
“謝融他們倒是都有空。”齊重大概知道,這些人最近不忙。
“那就都叫上吧。”吃燒烤人多點,熱鬧些。
齊重沒意見,過了一會他出去,叫了不少的人。
齊沅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明明什么事都不做,卻總是覺得困。
像是隨時都睡不醒一樣。
說起來封覃送給他的那棟大廈,現在算是交給信任的人在打理,齊沅偶爾過去看一眼,到了一段時間就會有租金打到齊沅的卡上。
只是齊沅基本都不用賬號里的錢,錢現在對于他而言,更多的是一種數字符號。
他出門身邊保鏢會給跟著,對方手里拿著一張卡,不用齊沅來刷了。
孩子拔了一會草,兩手都臟了,眼睛里閃爍光芒,站起身,就往齊沅那里跑。
跟著兩只小手就直接伸到齊沅面前,在齊沅淡藍的襯衣上直接來了兩個小手印。
像是知道這樣做是干壞事,小家伙按了手印后立刻就遛了,遛到齊重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去看齊沅有沒有生氣。
齊沅眼瞳瞇起,盯著干壞事的齊嘉。
齊嘉馬上把兩只小手給背到身后去,還抬起了小下巴,一臉的天真無辜,他什么都沒有做的純真樣子。
齊沅嘴角勾了勾,站起身走過去,齊嘉立刻繞著走,不讓爸爸靠近他。
齊重護著孩子,說孩子調皮,再說一件衣服而已,他替孩子賠給齊沅。
齊沅呵了一聲,手往地上一伸,就把自己手掌給弄臟了。
然后速度飛快,趁著孩子不注意,抓住孩子小手,把人給拉了過來。
“啊啊啊,爸爸我錯了。”齊嘉立刻道歉,可以說相當能屈能伸。
“晚了。”這會倒是知道道歉了,剛剛干嘛去了。
齊沅可不理會孩子的躲閃,裝可憐,直接手往孩子臉上一劃,給孩子把白白的小臉蛋都給劃臟了。
孩子愣住,嘟著嘴巴,當時眼眶就紅了。
“小哭包,哪個人是小哭包”齊沅蹲在孩子面前,笑嘻嘻地問孩子。
齊嘉抿著嘴巴,不讓自己掉眼淚。
轉過身哽咽了一下,還拿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堅決不讓自己哭出來。
齊沅拿手指戳戳孩子的小背脊,孩子哼哼兩聲后,一個擰頭,小手就往齊沅臉上糊。
齊沅早就有所防備,根本不會讓孩子得逞,一個避開,孩子就撲到他懷里,手也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