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書愁怎么不說話啊無嗔疑惑道,他來這里就是喝茶的嗎
我猜他是郁照塵派來的。江潭落說。
他還不了解郁書愁嗎
上一世當小鮫人的時候,江潭落就清清楚楚地知道郁書愁看著話少,但實際上嘴巴一點也不嚴。不僅如此,單看表情的話,他也一點都不能藏事。
眼下郁書愁就差將“糾結”這兩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就在郁書愁糾結著觀察江潭落的時候,坐在他對面的人忽然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江潭落朝郁書愁笑了一下,開門見山道“書愁圣君一直不說話,是有什么事情嗎”
郁書愁和郁照塵的關系本來就一般,今日他會答應對方到蓬萊,與其說是因為郁照塵,不如說是他的確好奇江潭落現在究竟如何。
所以見到江潭落這么問了,郁書愁也不再賣關子。
他緩緩抬起頭,皺眉說“實不相瞞,圣主大人的神魂有些問題。”
“神魂”這個答案江潭落自己也沒有想到。
他猜出了郁書愁來蓬萊或許會和郁照塵有關系,但沒有料到郁書愁提起的不是情絲,而是神魂。
自己的神魂怎么了
“圣主的神魂有些散亂。”
郁書愁沒有看到,聽到這句話后,江潭落藏在對面桌案下的手指微微顫了一顫。
“你的神魂雖然強大,但是并不活躍,像是隨時都能陷入沉睡的樣子,”郁書愁深深地看向江潭落的眼眸,他說,“圣主,你應當懂我的意思吧。”
郁書愁沒有點透,但是他確定江潭落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畢竟江潭落應該對這樣的狀況不陌生。
什么意思啊無嗔不曉得它主人懂不懂,反正它是半句也沒有聽明白。
江潭落沒有回答無嗔。
“這不可能”他皺了一下眉,并搖頭說。
“按理來說你才千歲,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情形,”郁書愁明知故問,“圣主是不是有哪里出了些問題”他猜這與情絲脫不了干系。
就在說話間,又有一個人突然出現在了殿外。
是珈行難。
他本來只是不想江潭落和仙庭的人單獨相處,但沒有想到,剛來到殿外,就聽到了這樣一番話。
“你說西瑕怎么了”珈行難罕見地斂起笑意,走到了桌邊。
西瑕
郁書愁稍稍反應了一下才想起來,江潭落的真名應該叫做“月西瑕”才對。
郁書愁沒有搭理珈行難的意思,他的視線依舊落在江潭落的身上。
只見對面的人笑著低頭,又給剛才來到這里的珈行難沏了一杯茶。江潭落的神情輕松,就像是完全沒有把郁書愁剛才說的話當一回事。
這樣的江潭落,讓郁書愁想起了上一世身為鮫人的他。
同樣的對自己身體渾不在意。
當初的鮫人或許是哀大莫過于心死,那么現在的江潭落呢
他身為妖皇,擁有混沌妖神之力,這世上無人能與他相比。為什么直到這今天,江潭落還是會露出這樣無所謂的神情就像是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引起他的注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