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原本以為簡書和裴策早就離開了,此時再見十分驚喜。大雨下個不停,他們打著傘多少都有些狼狽,加之今日是漢服社的活動,很多人衣著繁瑣不堪,裙擺衣擺上都是水漬和泥點。
唯獨撐著黑傘安然徐行的簡書和裴策一身爽利,明明那身白袍最是易臟,眾人愣是沒從那飄逸的衣擺上尋到半點臟污。
裴策聽到有人喚簡書的名字側過頭去,雨聲中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簡書也回頭看向叫他的方向,女孩子有些尷尬,表情可愛地捂住了嘴。
司宇也在。
因為秦軒的事司宇給簡書發了很多消息。只是簡書和裴策在一起,并未看到那些信息。此刻司宇見到簡書,立馬撐著傘跑了過來道歉:“兄弟對不住啊,秦軒老和我說想和你單獨相處一下,和我提了好幾次我也沒想到他這人說話那么難聽就幫他了。這事兒是我不對,正好一塊兒出來,我請你們吃頓飯就當賠罪吧”
簡
書一見到裴策,早就把秦軒那事兒拋到腦后了。此事聽司宇說這個也不覺得生氣,連連擺手:“沒事我不在意,你也別往心里去。飯就不用請了,我一會還有事兒要辦,得先走了。”
“那我幫你叫個車吧”說完這句,司宇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裴策,“不過你男朋友應該是開車來的吧,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下次見”
簡書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裴策是開車來的這個結論。思來想去,也只能是因為裴策看起來就很“貴”這個原因了。
“嗯,下次見”簡書和司宇道別后才想起來西山寺位置偏不好叫車,連忙摸出手機叫網約車。
一邊走,一邊很認真地和裴策說著接下去要做的事:“我們首先要去找銀行就是錢莊,取一些錢賠償弄壞的東西。然后我們就回家,打車回去。嗯打車就相當于是雇一輛很快的馬車送我們回去,然后我們就給他一些車費。”
裴策知曉車是什么。雨城內也有人用車,方便快捷。只是操作起來很奇怪,往往需要一個有經驗的司機才能駕馭。
“好。”
也許,他和簡書也需要一輛車。
離開雨城后,他所需要的東西太多太雜,以往這些事都無需他來操心,只要吩咐下去,總會有人將瑣事安排妥當。
思及此,裴策忽然覺得被囚困于雨城時,也并非都只有壞處。
“家里是不是還要再添置一張床或者我們搬家吧我現在的住的地方是租的,畢業以后就能退了不對,不行,得看我到時候在哪里工作,才好選新家的位置”簡書的思維很快就跳躍到了和裴策以后一起生活的安排上去了,掰著手指說,“首先房子要大,采光要好,安保也不能太差啊,我現在的家里還有很多東西要一起搬走,到時候肯定得叫貨車才能一起運走,這樣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換到其他的城市去”
簡書說了一大堆,見裴策一言不發,還以為他覺得這些東西無趣,就笑著說:“現在先不說這個,等我畢業了再慢慢找也行。”
“無事。”裴策溫聲道,“你可以都說與我聽。”
他輕輕將簡書牽在手心,冰冷與微燙交疊在了一起。
裴策忽而覺得自己庇佑了千年的宗族太過悠閑了。
有些雜事,還是交代給會做事之人,才更為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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