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書視力不錯。墊著腳將周邊遠遠近近的地方都掃了一遍。不僅在他們方才所站的石階附近找到了一個白色的攝像頭,還在他們后頭的門邊上看到了一個。
“完了完了,真有監控”簡書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
監控二字于裴策而言還是陌生了些。
他不明白為什么簡書會突然緊張,但見簡書做賊心虛四處張望,便猜到自己方才所為是不被允許的。
在雨城時無人同他說過這些,他只能一點一點去學,適應簡書所生活的人間。
“何為監控”他問。
簡書的臉差點皺成一個包子。但聽裴策問他,還是蔫兒噠噠的給裴策解釋:“監控這個東西就是能把周圍的一切都拍下來。比如我們剛才從那兒往上走,停在了石階上的過程,會被它拍下來。然后你帶我忽然從那里消失,出現在塔尖上,就會被后面這個攝像頭拍下來它都看得見。”
裴策看到了那個白白的小機器。大概是因為他們這個方向有人在動,開了自動巡邏模式的監控攝像頭還矜矜業業旋轉了一圈。
“它是活物”裴策好奇。
“額,怎么說。”簡單很努力地想了想,“從某一種角度來說,它確實是活的。只要有電它就會一直工作,全年無休,比人肯定是好用多了”
裴策眉毛微微挑起:“倒是稀奇。”
戰時他與將士們日夜巡防,不僅耗時耗力,還無法將全城每一個區域把控完全,沒想到如此小巧的東西有這般大的用處。
簡書聽他的語氣竟還帶著贊許之意,伸手在裴策眼前晃了晃:“你清醒一點現在是它把我們拍下來了,景區的人會知道的如果只是擅自闖入不開放的佛塔也就算了,但我們是飛上來的這被人看到了怎么解釋啊”
裴策了然。
他朝著那兩處拍下他們身影的攝像頭抬了抬手,下一秒,矜矜業業的攝像頭就被一股強大的外力損壞了,滋滋兩聲,慢慢散發出焦糊味。
簡書目瞪口呆
他微張著嘴,看著那可憐的監控被迫停止工作,半晌,才擠出一句:“你把它弄壞了”
裴策面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破壞了公共財物的愧疚,點了點頭:“如此,它便看不見了。”
簡書被裴策無懈可擊的邏輯驚得一時語塞,等回過神來,才支支吾吾道:“可、可是你這樣弄壞不,就算你把攝像頭弄壞了也沒用”
“我們已經被拍到了,景區有監控室的。就算很幸運我們沒有被看見,被拍下來的畫面也會存在存儲盤里你就想成我們被畫下來了,撕了畫還有底稿存放在另一個地方這么說你能理解嗎”
這些新奇的詞匯都是裴策從未接觸過的。他很認真地聽完簡書說的話,而后詢問了一些他不太能理解的。
裴策:“監控室是何物”
簡書:“一個房間,也許會有人坐在那里看所有攝像頭拍下來的畫面。”
裴策:“它看到的畫面如何傳回監控室”
簡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