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氣肯定有的,秦軒看他們離開的眼神就很幽怨很氣悶,但當著別人正牌男友的面又不能發作,雨都沒停就走了。
具體說了啥,樓主表示無能為力,離得太遠了,下雨打雷聲還巨響應該只有秦軒才知道了,畢竟只有他直面現場了:3」
八卦到不了的角落,的確只有秦軒一個人在現場。
雨打落花,爬滿石亭的綠色植物被風雨吹得搖搖晃晃,驚落一地水色。
簡書口中的男友獨自撐著傘走在古色古香的畫卷里,縱然周遭喧鬧無比,唯有他一人安然徐行。
“等很久了嗎”那人伸出一只素白的手,骨節修長瑩瑩如玉,輕柔地摸了摸簡書的頭發。
秦軒第一次在簡書臉上看到過那樣快樂的神情。在他的印象中簡書時常是笑著的,但總是溫和而疏離,笑不入眼底。但在見到男友的一瞬間,簡書整張臉都舒展開來,笑得像個孩子一樣眼睛亮晶晶的。
“裴策”他明媚
得宛如春光,從欄桿上跳下來鉆進黑傘里,“我剛好在想你”
秦軒心中的郁悶裹挾著嫉妒洶涌而來。他從未想過簡書真的有男友,他一直以為那是簡書拒絕自己的借口。以他的長相,他的家世,他從來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任何一個男人。
唯獨面對這冒雨而來的人。他傘下的眉眼竟像是用細細勾勒出的工筆畫一般,無一處不俊美華貴,讓秦軒生出一種由心底而起的自卑,仿佛與這人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秦軒的驕傲如何能容許他自卑
“你就是簡書的男朋友啊。”秦軒下巴微抬,“我剛才邀簡書一起吃飯,正好你來了,就一起去箐竹軒吃飯吧,我讓經理安排一下。”
那個叫裴策的人注意到了他,抬眉看了過來。明明他的眉目溫和,但秦軒卻隱隱感受到了忌憚和恐懼。
他在忌憚什么他又在恐懼什么
“雨下這么大,你開車來的嗎”秦軒壓住了心中的恐懼,又笑著開口,“我很早就想認識你了,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工作,說不定我們還有共同認識的人呢。”
對方靜靜地看了他一眼,而后收回了眼神。
秦軒從未被人如此忽視過,剛想開口叫住他們,忽然心臟猛地一抽,然后整個人都動不了了。張不開口,說不了話,甚至連想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他驚恐地看向站在眼前的二人,渾身因為忽如其來的變故而顫抖著。
“盛情難卻,但我與小書還有很多話要說。如此,先告辭了。”叫裴策男人含笑道,將黑傘朝著簡書那邊挪了些,接他一步一步走下臺階。
然后慢慢并肩走進了風雨中。
一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雨幕中,秦軒心臟的抽痛才慢慢消失,而方才那種無法動彈的詭異狀態也漸漸緩解。四肢無事,嗓子也無事,在麻了一陣后,身體又能動了。
剛才那是怎么一回事
“秦軒剛才那是不是簡書和他男朋友啊”司宇從對面長廊上走了過來,看著秦軒一臉的菜色,還以為他是在嫉妒,沒好氣道,“簡書早就說過自己有男朋友了,人也沒騙你啊。看吧,你非要讓人來,來了你又要生氣”
秦軒根本沒空聽司宇對他說話。
是巧合嗎剛剛的那一切難道真的是巧合嗎因為他的咄咄逼人,所以心臟出現了什么隱患,導致一瞬間身體麻痹了
又或者說,是對方故意為之
不,不可能人類怎么可能會擁有那樣詭異的能力
秦軒腦袋亂急了,滿腦子都是叫裴策那人溫和含笑的眼睛。明明他在笑,秦軒閉上眼睛卻仿佛看到了他將笑容撕毀、陰狠瘋狂的樣子。這太詭異也太無解,連帶著突如其來的大雨,和昏暗陰沉的天空都一齊變成了恐懼的源泉進駐在秦軒心里。
他一秒都不想多待,瘋了一樣沖進雨里,開車逃離了大雨滂沱的西山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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