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一個侍女,你愿意跟我走嗎”
侍女
蘇橙疑惑。
她從未擔任過這種工作,熒光之森也沒有這個職務。
“我需要做什么”
男人薄唇微挑,無視獅鷲沙啞的嘶吼,輕輕吐出幾個字,
“照顧我。”
“可以。”
蘇橙點頭。
在熒光之森里,種子們也會統一由人照顧,想必她的工作也差不多。
而且照顧一人應該更輕松。
雖然蘇橙并沒有照顧過人。
但她想,自己會采集花露,也一直獨自居住,應該不成問題。
最重要的是,只要能夠救格瑞芬,照顧人的工作實在算不得什么。
聽見這話,男人滿意地笑了。
他無視格瑞芬的嘶吼,輕拍掌心,便出現了兩個人。
“救他。”
男人下頜微點,言簡意賅。然后他便朝著蘇橙招手,仿佛對待一只小寵物般,語氣漫不經心,
“我們走吧。”
見圍過來的幾人訓練有素,拿出專業儀器開始給格瑞芬治療,蘇橙這才松了口氣。
她看了格瑞芬一眼,走到他的頭邊,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毛發,然后語氣里含著幾分認真,
“格瑞芬,保重。”
“嗷、嗷嗚”
格瑞芬拼命地扭動著頭顱,卻只能無力地側著頭,看著少女的身影逐漸遠去。
留下來的兩個人神情冷漠,快速地為獅鷲處理著傷口,很快來到他的頸部,正要將傷口縫合,卻見這只巨獸眼部的毛發早已濕潤。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布滿血絲,仿佛在水中浸泡過一般,說不出的凄慘,最重要的是里面有著濃濃的化不開的絕望,在這黑夜凝聚,久久不散。
男人手一頓,繼續面無表情地處理傷口。
很快,兩個人完成任務,毫不留戀地撤退。
浩瀚的月亮下,這空無一人的土道旁,便只留躺在地上、周身涂滿藥物的格瑞芬一人。
“怎么,舍不得”
見蘇橙頻頻回頭,男人調笑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溫和,似是不經意般,帶著長者的溫和與從容,絲毫不讓人覺得被冒犯。
蘇橙搖了搖頭。
兩人便繼續飛行,不再交談。
“我叫苓聿。”
突然,經過一片湖泊時,一直在前面默不作聲飛行的男人開口道。
蘇橙沒當過侍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試探道,
“我叫蘇橙。”
“哼。”
男人鼻子里哼笑出聲,他回頭,望著蘇橙,意有所指道,
“侍女不需要介紹自己。”
在蟲星,奴隸市場里的仆人都不會擁有自己的名字。他們只有一個代號,被人
買走后,才會擁有主人賜予新的稱呼。
蘇橙并不知曉這一點。
“不過既然你有名字,也省得我再取名了。你就叫橙兒吧。”
男人漫不經心道。
“橙兒,去給我接點水。”
蘇橙還未熟悉這個稱呼,便見男人停了下來,選了最高的一棵樹,腳尖立在樹梢,背對著她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