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跑來,然后又突然飛走的凌桀讓蘇橙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清早的,小蜜蜂突然大吼不說,還單手倒拎著她,后來不知怎的,又突然跑了。
唉,小蜜蜂啊,你的名字叫難懂。
蘇橙甩甩頭,將那兩個突然跑開的男人拋在腦后。
小伙伴之間也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她從前常常獨自采集花露,想必他們也有自己的事情吧。
蘇橙滿足地曬著太陽,沒多久,又收到了一份驚喜投遞。
“水袋”
看著端端正正擺放在自己身前的羊皮袋,蘇橙格外驚喜,她一時之間連根須都無法約束了,自動就朝著水袋跑去。
侍衛甲面色恭敬地垂著頭,未曾泄露一絲驚訝。
他語氣板正,一絲不茍地執行著自己的任務。
“是的,蘇橙小姐。這是獅鷲大人托我送來的。”
侍衛甲看似是個面無表情的機器人,實際上內心卻淚流滿面。
身為城主府底層的一份子,侍衛甲武力一般,毅力一般,智商一般,平平無奇,淹沒于人群。
但他性子懶散,鉆研出一套獨特的摸魚技巧,因此在城主府的小日子也算滋潤。
比如昨天,城主府遇見最大的危機,包括護衛長李二在內,城主府精英都被揍得很慘。
據說現在路都走不動了。
但武力低下的侍衛甲卻安然無恙。
原來,昨天獅鷲出現不久,他就借口肚子疼,逃過晚值班,溜回房間了。自然也就避開了后來打上門的凌桀,逃過一劫。
而且身為城主府底層菜鳥,侍衛甲昨天是在后門值班。
相比前門,后門風平浪靜,侍衛甲更是壓根就沒接觸到蘇橙、獅鷲等人,按理說他完全不需要去請假,卻這么做了,可見他的危機意識。
侍衛甲還有著小人物的圓滑。
他見同室的張三叫苦連天走不動路,便自告奮勇,攬下給演武場的巨獸送藥的任務。
畢竟城主府的護衛都知道,張三和護衛長李二是遠方親戚。
本來嘛,侍衛甲估計著巨獸還沒醒,他把藥一丟,人就可以溜了,賺個人情不說,找個地方睡一覺,又是摸魚的一天。
但誰知道還沒走到演武場,他就被那頭巨獸盯上,完成送藥任務不說,還被抓了壯丁,讓他給蘇橙小姐送東西。
第一次看見獅鷲的侍衛甲瑟瑟發抖,反駁的話壓根說不出口,什么理由借口,在那雙冰藍色眸子的注視下都無所遁形。
自己慫沒辦法,侍衛甲只能面上笑嘻嘻地接下任務,步履沉重地朝著主院走去。
路上侍衛甲無奈地接受了不能摸魚的事實,卻也有幾分期待,想看一看同僚口中的絕色美人。
畢竟演武場的巨獸和描述中一樣恐怖,那同僚口中的絕色美人該有多好看呢
雖然侍衛甲對娶到雌性不抱有奢望,但是美人誰都愛看啊
懷著一顆期待之心,侍衛甲到了主院,結果找了半天,別說雌性,連個人影都沒有
還是看他急得團團轉,椅子上的那棵花才好心地出聲詢問。
一開始聽見一棵花會說話,可把站在游廊上喘息的侍衛甲嚇了個正著。
然后更讓他驚恐的事情來了,詢問后才知道,那棵好心的花竟然就是蘇橙
昨晚的“絕色佳人”,城主霸王硬上弓的對象,就是這棵花
侍衛驚呆了,這一切超出了他的認知,他覺得自己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
難道是因為新任城主來自蝶族,鮮花招蜂引蝶,所以他這只蝴蝶才被一棵花勾得丟了魂
嘖嘖,城里人真會玩。
侍衛甲內心腹誹,卻秉持著城主府侍衛生存手冊,恭敬地垂身后退,離開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