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拍拍他腦袋,再揉一揉,他軟乎乎的聲音傳出來,“還要”
還要,什么
想了想我又低頭舔上去。
應該是這個。
“唔”
咬咬耳朵,繼續往下。
他再次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時,窗簾的縫隙灑進幾縷陽光,我在昏暗中仰頭看他,他眼角掛著淚珠,柔軟的白毛毛的凌亂的翹起幾束,沒有被子蓋住的上身印滿紅色痕跡和牙印。
“太太”
“嗯”
他眨眨眼睛白色睫毛跟著顫顫,掀開蓋在腰部的被子爬過來岔開腿直接坐下,他的屁屁和我腹部之間只隔著一床被子。
盯了我幾秒,“砰”倒在我身上,白毛毛覆上我的鎖骨,癢癢的。
我出食指點點他發頂,
他似乎想把我手指甩開,腦袋左右拱拱發絲跟著亂竄,更癢了。
整只手展開擱他白毛揉揉,“上班時間要到了。”昨晚和我說今天帶學生出任務。
“小麻薯,”他依舊趴著,舉起手臂抓住我的手扣住,“要抱。”
我坐起來,把隨著我動作同樣抬起身子的他提起,“好。”
等把他從更衣室抱到玄關時陽光更加燦爛了,塞了一瓶牛奶在他手中,拿起三明治塞另一只手。
“上班注意安全。”
“欸”他一手拿著牛奶一手拿著超大號三明治微微張嘴吃驚的盯向我,“不喂嗎”
“遲到了。”遲到三分鐘了。
“哼,”他捏捏包裝上小小雛的貼紙,“不想上班。”
我將他手機塞進他的口袋,“五條先生,等你回來。”踮腳親親他臉。
他也低頭“啵啵”我,“那我上班去了哦”撅著嘴瞄我一眼終于不那么不情愿了。
家里沒有小甜甜了,想著他說的不想上班,我立刻拿著手機又給他轉賬。
瞧著僅剩的兩億元,坐在沙發窩著開始聯系五條宅,接著又找摯友夏油杰。
等通話結束,我看到有消息未查看,是小甜甜發的。
小麻薯小夏目早上回復了欸,他們住在八原呢,好遠
嗯。
雖然不知道八原在哪,不過為了食物一定要盡快安排,正好我第二個買家也確定了。
禪院家。
既然是據說很古老的家族,錢肯定不少。
老橘子一直沒見到,那就先見御三家。
就是禪院這姓氏好熟悉,好像在哪聽過啊,真希是禪院家的。
她應該不介意。
手機震動,看著來電我接通電話。
“太太,”小甜甜委屈屈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你怎么這么久才回復我的信息啊人家等好久欸”
“抱歉,”已經可以想象到他這時嘟著嘴的樣子了,“我剛在和夏子討論工作。”
等和夏油杰第一次交易結束,再把他當做驚喜送給小甜甜。
“夏子是波洛的新同事嗎”接著小小聲嘀咕傳來,“這個名字好熟悉,在哪聽過”
“是另一個工作的客人。”買特產的客人。
“吶吶,小麻薯找到第二個兼職了嗎”他語氣瞬間歡樂起來,“好厲害啊五條夫人,今晚要慶祝,為了新工作”
“好。”下午給他做個大大的焦糖奶油蛋糕,慶祝。
“太太,太太這周咖啡店兼職能請假嘛正好這周末惠來東京,我們帶他去八原那邊旅行啊,他那么喜歡動物一定也喜歡肥肥的貓”
“惠”
“那個黑頭發的惠,是兒子呀”
“兒子”
“是的啊,我們兒子哦小麻薯我還發過他很多照片給你的呢”
突然想到一年前冬天第一次收到的照片,上面是滿臉沾著蛋糕,無奈半瞇著眼看鏡頭的黑發人類。
沒有小甜甜,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