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泰笑而不語,揮手告別。
雅克盧梭輕哼,卻走到門口相送,讓自己的司機把這個偷溜出來的伏爾泰送回去。
兩國之間全長一萬公里。
中途遇到惡劣天氣,阿蒂爾蘭波孤身闖過雷暴層,擊穿了氣象。呼吸之間,他四周的空間扭曲,異能力“地獄一季”賦予他移動之中的增益,使得他成為了更高層次的天災。
阿蒂爾蘭波只想見到兒子,越快越好,不能讓保羅魏爾倫的歪理論帶壞自己的兒子
“臭弟弟”
你學蘭堂打一通電話會死嗎
巴黎的清晨,雅克大街289號的公寓被人踹門,蘭堂、保羅魏爾倫在吃早餐,兩人之間坐著一個生悶氣的金發男孩,默默地咬著三明治。
蘭堂愕然“保羅,你哥哥來了。”
保羅魏爾倫見勢不妙,剛想說話,阿蒂爾蘭波筆直地走進來,揍翻座位上的魏爾倫。
愛彌兒被嚇了一跳,猛然看到兩個“爸爸”。
白皮膚的優雅“爸爸”被揍。
膚色較深的“爸爸”猶如野生的獵豹,四肢修長,長發披散,狂亂又霸氣,沒有精致的編發。
阿蒂爾蘭波猙獰地提著保羅魏爾倫的衣領“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兒子了這種好事,你不跟哥哥分享,是不是看不起哥哥啊”
“你們先吃,我稍后來見你。”阿蒂爾蘭波的前半句是對蘭堂,后半句對愛彌兒說的。
“愛彌兒,爸爸打漁回來,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你等我片刻,我先去教訓不懂事的弟弟。”
阿蒂爾蘭波掏出對折的世界地圖當作禮物,放到餐桌上,目光記住愛彌兒的小臉,而后,他二話不說拖走了知情不報的保羅魏爾倫。
愛彌兒發出驚呼聲“是打漁的爸爸”
蘭堂旁觀,發笑起來,彎腰把倒地的椅子扶起來。緊接著,他悠然自得地給愛彌兒倒牛奶,完全沒有去管保羅魏爾倫的下場。
記“愛彌兒,多喝牛奶,不能挑食,以后才能像你爸爸那樣高個子。”
哥哥教訓弟弟,天經地義。
公寓外,發出拳拳到肉的暴打。
兄弟倆沒有用異能力,全靠體術,保羅魏爾倫有一些躲閃的狼狽,完全低估了暴怒下的哥哥真實的武力值,對方提升得有一些嚇人
阿蒂爾蘭波的一口氣發泄出來,
他把保羅魏爾倫打得“毀容”之后,理了理自己的外表,回到公寓,坐到了保羅魏爾倫之前坐過的位置,對蘭堂說出客套的話。
“蘭堂,謝謝你還記得打電話給我。”
“不客氣。”
蘭堂在這件事上完全站在阿蒂爾蘭波的立場,保羅魏爾倫非要認私生子,實在是過分。
阿蒂爾蘭波再次看向金發男孩,金發男孩繃緊了身體,對上這個“爸爸”的視線,只見對方笑出了八顆雪白的牙齒,沖散了初見的疏離。
“我的愛彌兒你媽媽和我打電話求助了,我們去見他吧”
“爸爸你才是我的爸爸嗎”
愛彌兒終于聽到可以去見媽媽的話,一顆心偏向了今天第一次見到的人,拽住了對方的衣袖。
阿蒂爾蘭波一拉,把愛彌兒摟在懷里,大海的氣息包裹住愛彌兒,讓愛彌兒突然就相信了對方的身份,嗚咽地哭了出來“爸爸,我好害怕他們不讓我去見媽媽我們去找媽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