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老情人,遠離臭弟弟,遠離打打殺殺如此悠閑放松的時光,阿蒂爾蘭波的心情本該很好。
接了蘭堂的電話之后,他的心情不妙了。
“奇奇怪怪的電話。”阿蒂爾蘭波吐槽,“突然問我有沒有睡女人,有沒有孩子,我在蘭堂看來就這么不靠譜,會不認領自己的孩子嗎”
阿蒂爾蘭波懷疑是保羅魏爾倫出軌,給蘭堂戴了頂綠帽子,證據是保羅魏爾倫常年在外
“不過,弟弟不像是會隨便上床的人。”
有一說一,阿蒂爾蘭波沒有見過保羅魏爾倫親近他、中也、蘭堂之外的人。
他有想過介紹加布給保羅魏爾倫認識,是加布太慫,一聽說保羅魏爾倫殺傷力極大,能干掉自己,加布就強烈拒絕見面。何況,保羅魏爾倫是人工形成的異能生命體,只能算得上“半個同類”。
在橫濱,加布倒是和中原中也的關系好,兩個不喜歡隨便耍心眼的人相處愉快。
阿蒂爾蘭波遠程吃瓜弟弟的感情糾紛。
他完全沒料到,這個瓜能吃到自己身上
過了一會兒,阿蒂爾蘭波肚子餓了,出門買漢堡。他左手一個巨無霸芝士牛肉漢堡,右手一個冰淇淋咖啡,途中收到一通陌生的法國來電。
金發男人沒有手去翻找手機,干脆用異能力把手機漂浮起來,使得新西蘭的路人們側目。
“喂是哪位法國朋友”阿蒂爾蘭波大口咀嚼漢堡,“我在路邊吃東西,吧唧吧唧,如果你不是很急,請半個小時后再找我”
“是我朱利安”
朱利安心虛的低語在麥克風里響起。
“”
阿蒂爾蘭波怔然,多年前的甜蜜記憶在腦海里蜂擁而至。他為朱利安無法與他一起流浪而哭過,又為朱利安是雅克盧梭而狂怒過。
阿蒂爾蘭波心塞,把漢堡丟入垃圾桶,胡亂擦嘴之后說道“我吃完了,你說吧。”
記他對老情人唯一的仁慈,便是不去拆穿朱利安。
你的身份,我已知曉。
阿蒂爾蘭波錯過了生氣的最佳階段,對朱利安是失望、悲傷、被欺騙的心情占據主要成分。
他覺得自己就是被雅克盧梭扮演的朱利安玩了,自己的期待就是一個笑話,雅克盧梭永遠不可能放棄權力地位,徹底愛上遠在國外的浪子。
婊子無情,雅克盧梭也無情。
他失去了幻想中的家。
“我”朱利安猶豫,吞吞吐吐地說道,“八年前的春天我和你分別的場景,你還記得嗎”
阿蒂爾蘭波輕佻地說道“記得呀,你穿得很漂亮,是一身黑色的連衣裙。”
朱利安聽出他對自己有隔閡的語氣“蘭波,我沒有你想的那樣絕情,我愛過你,也時常關注你在國外的下落,是你不肯來巴黎找我。”
朱利安吸了吸氣,爆出了一個秘密。
“那天之后,異能力失控,我發現自己變不回去了。”
“我懷孕了。”
從分手一直到現在,朱利安不再當男妓,俱樂部頭牌的傳說消失一空。這個代表雅克盧梭內心狂亂的身份存在一日,便始終證明著那一段過去。
我們相愛過,忘記彼此的身份,組成過一個法國家庭。
愛,讓我們一度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