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和孤兒的消息,愛彌兒的母親是一位知性氣質的女人,每個月會來探望孩子一次,名字不詳,法國政府查無此人”
巴黎公社的首領,夏爾波德萊爾用最快的速度得到了較為詳細的資料,憐憫地遞給蘭堂看。
蘭堂閉眼,目不忍睹。
夏爾波德萊爾說道“這個母親有問題。”
蘭堂一聽睜開眼,森冷至極“查不到她的身份嗎我認為有必要審訊孤兒院的工作人員。”
夏爾波德萊爾頷首“清醒一點了嗎你的當務之急是穩住保羅魏爾倫,隔開父子,讓他不要被兒子弄暈頭腦,給了敵人可趁之機。”
蘭堂起身想走,又不甘心地坐下“老師,您去吧,我怕我一回去就跟保羅翻臉。”
夏爾波德萊爾嗤之以鼻“算了吧,你舍得跟他分手罵他幾句就是你的極限了。”
蘭堂“”
夏爾波德萊爾冷喝“給我去面對現實”
把學生掃地出門之后,夏爾波德萊爾不用再看蘭堂的憂郁臉,有時間憂郁,怎么沒有見你教訓人
夏爾波德萊爾敲了敲桌子,思索一個問題“保羅魏爾倫是人造人,有生育能力嗎”
蘭堂回到了公寓門口,心情沉重,跟吞了秤砣一樣難受。他推開門就看到也剛回來不久的保羅魏爾倫和愛彌兒,保羅魏爾倫的手邊上,赫然是dna證明書,法國官方都認可了他們的父子關系。
保羅魏爾倫停止了交流,微笑的迎了上去。
保羅魏爾倫說道“親友,你發完火了嗎”
“我看見你就生氣。”蘭堂再好脾氣,火苗也在燒心,冷冷地問道“他的母親是誰”
保羅魏爾倫調開話題“當著一個孩子的面,拿出你的氣度來吧。你看著他,他和我多像啊,幾乎是一個dna模具里刻出來的人。”
蘭堂牙疼,忍著別扭去打量愛彌兒。
愛彌兒緊張起來,弄不清楚這位叔叔的身份,卻看出對方的臉色不好看。愛彌兒往保羅魏爾倫的懷里縮了縮,直白道“爸爸,他是誰”
保羅魏爾倫介紹了蘭堂“我的男朋友。”
愛彌兒無法理解“男朋友”
保羅魏爾倫怕愛彌兒聽不懂,詳細地說道“相當于一生的伴侶,我們之間只差一張結婚證。”
愛彌兒僵住。
一生的伴侶他的媽媽算什么
“保羅。”蘭堂滿臉復雜,平時要是聽見這樣的話,自己不知道有多驚喜,換作現在保羅,你也知道我們的關系親密,只差一張結婚證啊
我以為你是木頭,你卻是心知肚明
蘭堂無力,坐到沙發對面,父子兩人弄得他這個公寓的主人如同一個做客的外人。
愛彌兒倏然說道“爸爸,這樣不對,我有媽媽,我不接受有第二個媽媽”
保羅魏爾倫實事求是道“那個女人把你丟在孤兒院,說明她不想要你了。”
愛彌兒搖頭“媽媽愛我,你不能胡說”
保羅魏爾倫同樣不清楚愛彌兒的母親是誰,哪個女人能突破阿蒂爾蘭波的內心,留下后代
他的哥哥,可不是一個隨便留私生子的人。
保羅魏爾倫問道“你媽媽叫什么”
法國政府都無法調查到的事情,愛彌兒委屈地說了出來,雙臂一用力,不肯再坐保羅魏爾倫的懷里“我的媽媽是朱利安,爸爸怎么能忘記”
媽媽很重要,比從未見過的爸爸重要
蘭堂質問保羅魏爾倫“朱利安是誰”
保羅魏爾倫眨了眨眼,你問我,我問誰哥哥的情人名單里有這一號人物嗎
等下
自己好像見過這個人他不是男人嗎
保羅魏爾倫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