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青年聽見了他的聲音,隨風消逝,原地出現了一個紙張,打著旋轉,飄落下來。
阿蒂爾蘭波驀然接住紙張。
牧神的午后。
斯特芳馬拉美在貪婪中執迷許久,卻用全部的執念寫下了自己的一封情書。
我捉住了神靈
逃不掉的懲罰
我還愛張著嘴,朝向那廣博的世界。
別了,永不停歇的風中之神我還會看見你和他們化作的影。
第一次來到橫濱,他認識了蘭堂。
第二次來到橫濱,他化解了蘭魏的矛盾。
第三次來到橫濱,他帶著瀕臨死亡的魅影,滿懷憤懣,尋求異能醫生的救治。
第四次、第五次他為了見到過生日的中原中也,盡到一個哥哥的責任。
他很少與人約定見面。
因為,他更想世人追逐他的腳步,而不是束縛在原地,成為只懂得仰起脖子的雕像。
“我來了。”
阿蒂爾蘭波倚靠著墻,在麻生秋也的家門口等對方,手里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下班后,一身黑西裝的麻生秋也喜出望外。
麻生秋也喚道“蘭波先生”
“喲”阿蒂爾蘭波揮手,一別經年,流浪的氣質依舊,“我沒有汽油,只有打火機。”
麻生秋也打開家門,把一個行李箱單獨放到安全位置,再把幾十個汽油瓶子拖出來。
這份行動力讓阿蒂爾蘭波暗暗吃驚。
“我有就行了”
澆滿汽油,麻生秋也期待地看向阿蒂爾蘭波。
“港口黑手黨里,蘭堂已經順利入職,我與他素未謀面,確保他不會知道我。”
這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麻生秋也等了太久,不愿再耽誤一分一秒,飛快地把任務已結束的事情說出來。“啪嗒”一聲,阿蒂爾蘭波把點著的打火機丟向了房子,火焰迅速攀上屋檐
而后,麻生秋也毀滅了自己在日本的家,跟著阿蒂爾蘭波,提著行李箱就走了。在這個年代的港口黑手黨,一個成員無緣無故的消失,房屋被燒毀,只要不留下活著的痕跡,被視作死亡。
麻生秋也無法不留痕跡的離開橫濱,阿蒂爾蘭波卻可以辦到。
與加布說了一聲,阿蒂爾蘭波帶走了麻生秋也,他問麻生秋也想去哪里,麻生秋也不假思索地笑道“我想去大海對岸的華國,蘭波先生一起去玩嗎我懂他們的語言,可以當半個導游”
阿蒂爾蘭波暫時沒有去處,便同意了。
他大笑一聲,記起華國在全球異能大戰期間封鎖防線,禁止別國的異能力者進入。
“我們潛入進去”
這一是一場屬于兩個人的冒險。
從此,麻生秋也不再是卑微的麻生秋也,他在阿蒂爾蘭波的幫助下有了新的身份。
正所謂鯉魚躍龍門,天高任鳥飛。
這個世界這么大,舞臺從來不局限于小小的橫濱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