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綠眸的蘭堂,在外表上更像是三次元詩人保羅魏爾倫的同位體
看著“特異點”吞噬了橫濱租界,直徑三千米的深坑一點點形成,麻生秋也等了片刻,加布悄然出現,小臉發青,顯然對爆炸也感到驚懼。
加布在旁觀時沒有敢去正中心的區域,這樣含有“特異點”的爆炸超乎了他的預計。
難怪蘭波也不敢來。
三個超越者級別的力量交織在一起就已經這么可怕了,再加上一個蘭波,估計橫濱要無了。
加布驚叫“秋也,你不害怕嗎”
三年的時間,令生活在橫濱租界的加布和麻生秋也熟悉起來,麻生秋也經常去凡爾納家給他輔導功課,度過異能生命體頭痛的考試難關。
麻生秋也沙啞地說道“害怕,但是看到你如約出現,我就不用擔心了。”
加布跺腳,“我可救不了你,剛才的爆炸看到了吧,這就是我要維護的歷史。”
麻生秋也的眼中散去沉重,有了一抹笑意。
他偏執地想道我早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日本橫濱市的安危與我何關。
“蘭波先生什么時候來”
“這要看他的興趣了,沒準把他在國外過得太開心,把我們直接忘記了。”
“哦。”
“嘿嘿,我知道他很漂亮,但是他的脾氣沒有幾個人吃得消,你還沒有放棄他”
加布圍著麻生秋也發問,詫異對方哪里來的勇氣去追求阿蒂爾蘭波,連伏爾泰先生都沒有留下阿蒂爾蘭波,一個普通人可以嗎
麻生秋也問道“你看過古蘭經嗎”
加布出乎意料地說道“看過一些,他在我面前翻過這本書。”
麻生秋也目不轉睛地盯著橫濱租界。
那消失的是人命,是歷史。
“古蘭經中,先知穆罕默德和自己的門徒說,信心是成就任何事物的關鍵,門徒問,那你能讓山走到我們的腳底下嗎”
“先知回答能”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伴隨著保羅魏爾倫的負傷離去,另一位法國超越者失憶,阿蒂爾蘭波朝著約定的地方而去,在前來日本前遇到了一個孤獨的演奏家。
身影虛幻的銀發青年坐在石頭上,手持雙管蘆笛,動情的吹奏著一曲能入夢的樂曲。
蘆笛在嗚咽。
祈求著阿蒂爾蘭波放開自己的心靈防備。
祈求著美麗的神明仁慈一回。
身體死亡,只剩下一縷執念追尋阿蒂爾蘭波的斯特芳馬拉美,乃是“牧神”臨終前的夢。
阿蒂爾蘭波駐足,聽完了這一曲,他想到了保羅魏爾倫扭曲的性格,想到了中原中也出生時的悲劇斯特芳馬拉美從來都不無辜。
當然,他阿蒂爾蘭波也一樣。
因為他的存在,才會有保羅魏爾倫的誕生,臭弟弟的罪孽也是他罪孽的一部分。
“很好聽。”
阿蒂爾蘭波擦肩而過,徒留銀發青年無意識地抓住他被風吹過的一縷金發。
“我們下輩子再認識,馬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