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您的保證。”
“好,我對你保證三年后會來”
“謝謝”
“我扶你起來,咦你真的好軟,東方人的骨架好小啊,你和太宰治沒有血緣關系嗎我發現你們兩個人意外的有點像”
阿蒂爾蘭波對熟悉的人才會打開話匣子,麻生秋也被他攙扶著,找尋鑰匙,打開家門。把人送到了之后,阿蒂爾蘭波就準備撤退了。
在阿蒂爾蘭波想松開手的一剎那,麻生秋也腳下一滑,臉朝地砸下去。阿蒂爾蘭波急忙撈住,免得黑發少年破相,而被他抓住的黑發少年靈巧如泥鰍,主動抱住了阿蒂爾蘭波。
阿蒂爾蘭波一怔。
麻生秋也柔聲道“蘭波先生有戀人嗎”
阿蒂爾蘭波實話實說“現在沒有。”
麻生秋也的手一緊,悶悶地說道“等我三年,我就成年了,可以與蘭波先生一起去海外。”
阿蒂爾蘭波聽慣了追求者的甜言蜜語,不放在心上,樂天派地說道“我知道我長得好看,你對我心動很正常,沒準以后就不喜歡我這類人了。”
麻生秋也冷不丁“我不在乎日本。”
阿蒂爾蘭波沒有聽懂東方人的委婉“”
麻生秋也的呼吸急促,一見鐘情的對象就在雙臂之間,比自己年長許多,隨時會化作風而去。
他必須抓住求生以外的另一個機會。
比如說,愛情。
又比如說,為自己找到一個相伴此生的戀人。
“我能和你遠走高飛,流浪天涯。”
蘭波。
親愛的波西米亞人啊。
我不在乎日本,我不在乎其他,我愿與你周游世界,在流浪的旅途中尋找永恒的事物。
兩年后。
伏爾泰找到了夏爾波德萊爾,與對方談心,化解夏爾波德萊爾對保羅魏爾倫的厭惡之情。
當年吐口水的人沒有找到。
但是,保羅魏爾倫與那個人的基因一致
夏爾波德萊爾無論如何也無法喜歡保羅魏爾倫,哪怕保羅魏爾倫的任務完成率很高,被他的學生培養成為了一名法國政府的利刃。
可想而知,夏爾波德萊爾為戰爭忍耐著的情緒一旦爆發出來,保羅魏爾倫會有多慘。
伏爾泰說道“夏爾,我明白你的心結,上次你想要把保羅魏爾倫調給莫泊桑做搭檔,我沒有同意,這次我來為你專程解釋一下。”
夏爾波德萊爾認命地說道“已經過去這么久,我想改變學生的搭檔人選也不可能了。”
伏爾泰對夏爾波德萊爾的話沒有全信。
某人是一個小心眼。
“如果我跟你說,你不能再過分厭惡他,這件事的后果很嚴重,你愿意聽我的嗎”
“伏爾泰先生”
夏爾波德萊爾下意識就保留了尊稱。
想了一下,沒想通的夏爾波德萊爾說道“別人這么說,我肯定不信,甚至會懷疑你是我學生找來的說客,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那個人。”
夏爾波德萊爾沉穩下來“可是你的話,我信。”
伏爾泰被秘密壓制住的心靈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