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臉色一白。
“三年。”阿蒂爾蘭波沒有打擊麻生秋也,或許是他喜愛每一個敢于冒險的十七歲少年,他笑著豎起手指,定下約定,“我要借用你的身份人脈完成一件事,三年后,我帶你離開。”
麻生秋也倉促地計算,三年后,原著劇情就達到橫濱租界爆炸,中原中也誕生的那一年。
自己的身份港口黑手黨成員。
自己的人脈利用港口黑手黨去收留救治蘭堂
他是小人物,小人物最適合在不經意間推動歷史,消失在某個角落里也無關緊要。
黑發少年的雙眼煥發了對生活的無限希望。
三年
自己再熬三年就可以了
“蘭波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會完成的這三年我會安安心心待在港口黑手黨”
麻生秋也得到了離開日本的約定,欣喜若狂。即使在港口黑手黨滿身泥濘,茍延殘喘,他也絕對要活到橫濱租界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的那一天
命運的轉折點,被他抓到了,他沒有被阿蒂爾蘭波看低,而是發覺了自身的價值
而后。
麻生秋也在凡爾納家用了晚餐。
熱情的法國家庭包圍了他,葡萄酒的芬芳充盈在餐桌之間,一如阿蒂爾蘭波的笑顏迷人。加布也接受了接下來的三年時間,等蘭波跑了之后,自己在橫濱市會有一個共同維護歷史的“同伴”。
趁著一絲醉意,麻生秋也大著膽子求電話“蘭波先生,我能有您的聯系方式嗎”
阿蒂爾蘭波推脫“我沒有這個年代的手機。”
麻生秋也不假思索道“拜托了,未來時空的手機號碼也可以”
阿蒂爾蘭波噗嗤一聲,報出了一串數字。
麻生秋也牢記在心,嘴里默念,生怕自己遺忘。
阿蒂爾蘭波完全沒有告訴他,自己接電話全看心情,看到陌生來電,被他掛斷的概率很高。
酒足飯飽,麻生秋也踉蹌地選擇告退。
阿蒂爾蘭波把他送到門口,橫濱租界的治安還算不錯,但是橫濱市的治安就差勁多了。
阿蒂爾蘭波干脆確認地址“你家在哪里”
麻生秋也貼近金發男人,情竅初開的年齡,又遇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他恨不得時間再漫長一點,讓自己更了解一些對方。他低聲說出家庭住址,感覺對方全身都是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一陣呼嘯的狂風而過。
這個夜晚,麻生秋也上天了,物理意義上的。
抵達家門口的時候,黑發少年面孔呆滯,發型全毀,腳軟成面條。看到對方趴在旁邊干嘔,得到阿蒂爾蘭波的捧腹大笑“你的身體素質好弱啊”
麻生秋也的背影瑟縮,猶如被欺負的小動物。
阿蒂爾蘭波的笑聲變小,心軟了一下,自己對小孩子一般不惡劣,除了加布那種類型。
阿蒂爾蘭波蹲下身,關心道“喂,你還能站起來嗎”
麻生秋也含著哭腔說道“我不叫喂。”
阿蒂爾蘭波改口“麻生君”
日本人是這么稱呼的吧。
麻生秋也側過頭,夜幕下的瞳孔融入黑暗,依稀的微光,仿佛是折射著阿蒂爾蘭波的光芒。
“蘭波先生,您會來接我的吧。”
“如果我沒有被其他事情耽誤,肯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