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蒂爾蘭波第一次與保羅魏爾倫詳細地說家庭往事,他看得出來,保羅魏爾倫愿意,沒有瞧不起那些人的傾向,學校學會了倫理。
阿蒂爾蘭波說著自己務農的經歷,言語之中透露出十九世紀末的農村田園氣息。他形容自己如何家的倉庫寫詩歌,大公雞旁邊撲騰,外面的田園一片秧苗,幾匹馬悠閑散步。
保羅魏爾倫一臉新奇,終于知道那些詩歌的創作之地。原來他們有一個信仰宗教的母親,有一個流流氣的哥哥,有個年幼可愛的妹妹。
阿蒂爾蘭波情到深處,唾罵起拋妻棄子的父親,發誓自己最恨這樣的人。保羅魏爾倫也為血緣上的父親感到不恥“你沒去找他算賬嗎”
阿蒂爾蘭波笑得仰倒“小時候想報復,長大后發現忘記他的存,才是最大的報復。”
“我沒有這個父親,他沒有這個兒子,我們毫無關系,除了”阿蒂爾蘭波怔愣,從袋拿出已經舊了的籍,“那一本古蘭經。”
阿蒂爾蘭波把背得滾瓜爛熟的古蘭經遞給保羅魏爾倫,“給你吧,多讀是好事,我的父親希望我能成為有學識、有信仰的人,我當不了那樣的人,這種機會送給你了。”
保羅魏爾倫抗拒“謝謝哥哥的看好,我認為我的心也沒有信仰。”
阿蒂爾蘭波硬是塞給他“給我收”
保羅魏爾倫吃癟。
沒有辦法,保羅魏爾倫當著面去翻古蘭經,武裝偵探當實習生的中原中也回來了,拉開門就見到了自己的個法國哥哥。
阿蒂爾蘭波神游天外,保羅魏爾倫專心看,人坐一個沙發上,桌子上擺著生日蛋糕和一個證。兄弟相距拳頭大小的空間,仿佛回到了中原中也剛認識他們的時候。
中原中也無意識地咧開嘴角,打招呼道。
“個老哥你們怎么進來”
剛說完,中原中也猛然去看門鎖,好家伙,已經被徹底破壞了,半點也沒有跟自己客氣。
誰干的
中原中也怒視保羅魏爾倫“你不會打電話啊修門鎖是多么麻煩的事情”
阿蒂爾蘭波心虛,自己不懂開鎖,破壞門鎖的人其實是自己。反倒是保羅魏爾倫承擔來,沒有否認“不起,弟弟,我等幫你修。”
阿蒂爾蘭波找到彌補的辦法“我來吧。”
保羅魏爾倫看向哥哥“哥哥會嗎”
阿蒂爾蘭波擼起衣袖,手臂結實,“你太小瞧我了,我沒你有錢,但是我生活技能比你好”
保羅魏爾倫之前還未發現,刻眼尖地注意到哥哥的體型變化“你又胖了”
阿蒂爾蘭波勃然大怒“會不會說話”
保羅魏爾倫改“哥哥的身材真好,非常有男子氣概,我會督促弟弟向你學習。”
中原中也想罵人,跟老子有什么關系
保羅魏爾倫心道弟弟,讓你承受這份壓力了,我記得你的味和哥哥差不多,我實不想讓哥哥拉著我一起吃油膩膩的食品。
阿蒂爾蘭波轉怒為喜,捏了捏魏爾倫的臉蛋“然上過學之后,你的嘴巴好多了。”
保羅魏爾倫微笑“我能讓哥哥滿意就好。。”
阿蒂爾蘭波凝視他,只怕是方的偽裝。
即使是偽裝又如何
你能偽裝一輩子,真心待兄弟,棄惡從善,作為哥哥的自己能監督方,也是一種功德。
“不再亂殺人了”
“嗯。”
“不再威脅我身邊的人了”
“酌情而定,我保證會哥哥能接受的方式。”
“不行,我要你答應我不許動我的前任,他們遇到危險,我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