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魏爾倫繼續誅心“多開心啊,小仲馬認為父子二人是超越者很厲害,我為他揭露真相,他當時就崩潰了,反駁我,說父親不可能這么做,他也可以去繼承父親的異能力。”
保羅魏爾倫優雅的聳肩,“他想的太簡單了,份超越者級的異能力集中一個人身上,輕則異能力失控,則觸發大規模特異點。”
他為哥哥科普道“小仲馬不是融合型的異能力者,若是融合型的異能力者倒是有一絲希望。”
“以常理而言,法國政府也不會讓小仲馬這么做,太浪費資源了,多增加一個超越者,比讓小仲馬豁出命去嘗試雙異能力的意義更大。”
“小仲馬被我氣瘋了,質問羅曼羅蘭有沒有血緣傳承的事情,羅曼羅蘭以為小仲馬知道這種超越者圈子的常識,承認了。”
“小仲馬意識到自己遭到隱瞞,回家去吵架了。”
“哥哥,后續還更有趣。”
聞言,阿蒂爾蘭波沒良心地哈哈大笑,催促保羅魏爾倫快點說去“我要后續”
保羅魏爾倫攤手“后續就是大仲馬不停勸小仲馬,小仲馬不肯接受,我懷疑巴黎公有意培養大仲馬的另一個私生子,小仲馬很聰明,也想到了這一點,甚至懷疑方是融合型的異能力者。”
毋庸置疑,遭遇這樣的雙背刺,小仲馬再也克制不住殺人的念頭,想要干掉亨利波埃。
大仲馬自然不會同意兄弟自相殘殺,而且他是真心寵愛小仲馬,若是有其他辦法,他也不會讓小仲馬受到這種委屈,使努力的人成為笑話。
只要是超越者,大多數不贊同把異能力給予一個感情不深、乃至于沒見過幾次面的私生子。
可是超越者承擔了責任,國事大于家事啊。
阿蒂爾蘭波好奇“我能理解小仲馬的痛苦,異能力是一個異能力者最珍貴的財富,自己本該繼承的東西拱手讓人,這父子能和好嗎”
保羅魏爾倫坐到阿蒂爾蘭波身邊,通過風趣幽默的講述小仲馬一事,他得到哥哥的默許。
“他們和好了。”
小仲馬絕望中找到了另一條出路。
“小仲馬通過父親可以把異能力傳承給兒子的規則,找到了一個規避法國政府干涉的辦法。他不再拒絕生孩子,他豁出去找貴族女性約會,放棄避孕,只為生一個血統高貴的孩子。”
“他放出風聲,誰給他生第一個孩子,他就會考慮與方結婚,大仲馬傻了眼。”
“要知道法國流行著一句話,誰先結婚誰是狗。小仲馬寧愿當狗也要結婚生子,接受同僚的笑話,目的明確,哥哥猜得出來嗎”
保羅魏爾倫反問阿蒂爾蘭波,阿蒂爾蘭波猜到了,感到荒謬地說道“這種方法可行”
保羅魏爾倫頷首“理論上可行,沒人做過。”
保羅魏爾倫說道“小仲馬只要有孩子,無論男女,他便能把自己的異能力轉交給孩子,然后等大仲馬退休,他去繼承父親的異能力。”
一個異能力者最合適的異能力是自己的,小仲馬不惜舍棄“茶花女”也要換來父親的異能力。
小仲馬眼中,那是父親最珍貴的東西。
他要得到、守住這份東西。
偏執的愛會令常人恐懼,于見慣了不純粹的事物的超越者而言,那是一往無前的決心。
大仲馬冒著得罪法國政府的風險,同意小仲馬的瘋狂,前提是小仲馬照顧好孩子和妻子,等孩子長大后再進行異能力傳承。
“哥哥,你將來會有孩子嗎”保羅魏爾倫聊起家常話,好似變成了普通人家的弟弟,“我和弟弟是人造的異能力者,異能力傳承給后有風險,注定不能這么做,而我也不可能有孩子。”
阿蒂爾蘭波被他觸動柔軟的一角,人造的異能力者,沒有做夢的能力,沒有傳承力量的機會,有沒有男性的生育能力還要打一個問號。
保羅魏爾倫看似強大,出生起就失去了很多。
阿蒂爾蘭波自己的克隆體說道“你不討厭我找情人了”
保羅魏爾倫低語“還是討厭的,哥哥有了情人就會去約會,約會就會外面過夜,我們兄弟三人相處的時間就會減少。”
阿蒂爾蘭波啼笑皆非“你也太貪心了,誰家兄弟天天一起我和我哥就”
保羅魏爾倫敏銳“你哥你有哥哥”
阿蒂爾蘭波的臉色黯淡來,“我是被母親養大的,父親拋母親走了,我有一個哥哥,個妹妹,小的時候生活條件不好,長大后來不及回報他們,我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