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感覺危機解除,忽略上一句,松口氣地說道“們是雙胞胎啊”
保羅魏爾倫回答“可以這么理解。”
太宰治的表情越來越詭異。
好像知道了什么。
這四個人的事情比想象中還要復雜多變
不管了,安靜看熱鬧就行了
蘭堂忍不下這口氣,嚴肅地說道“哥哥欺騙了我,對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一想到自己見到的不是保羅,被保羅的哥哥冒名頂替,整個人就難以忍受。
保羅魏爾倫反駁“除了法政府和的老師,誰勉強做不愿意的事情”
記起八年前的哀求,保羅魏爾倫諷刺極了“別說是我哥哥,我也辦不到,會被騙,難道不是樂在其中嗎”
保羅魏爾倫求對方放棄任務。
蘭堂拒絕了。
保羅魏爾倫求對方自己一個自由。
蘭堂也拒絕了。
最后,保羅魏爾倫翻臉,借助弟弟被讀取時產生的大爆炸,逃離了法。
“我我太想見到了。”
蘭堂血壓升高,一瞬間無地自容。
被保羅戳中了失憶期間的痛點自己就是被親友相伴的幸福蒙蔽了雙眼。
在們對僵持的時候,默默完的阿蒂爾蘭波從地上爬起來,似乎沒有把蘭堂的憤怒放在心上,走上前拎起了太宰治,把會造成更大事端的隱患帶走。
“們談好了問題再找我,別打架。”
“記住,是來救弟弟的。”
阿蒂爾蘭波對保羅魏爾倫說囑咐,轉身就離開了蘭堂居住的別墅區。
的身影利落。
未來,再也不會回到這里。
蘭堂的怒氣被阿蒂爾蘭波打斷,愣愣地看到保羅的哥哥帶著太宰治離開。干壞事的是對方,欺騙自己的也是對方,慌了神,有一種想要拉住那個人的沖動。
我沒有恨,我就是生氣不道德的行為,怎么可以冒名頂替
蘭堂到底是沒有伸手挽留,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手套下的指骨發白,掩飾自己擔心阿蒂爾蘭波的情緒。
“保羅,我們談一談吧。”
蘭堂眼角注意到了沒逃走的中原中也,突然記起來了重要的矛盾還沒有解決。
只要放棄任務,保羅就不會充滿敵意了。
“關于弟弟的歸屬權”
人高有一個好處,看的風景多。
人矮也有一個好處,雙腳不用沾地。
太宰治被人拎著走路,沒有反抗,自得其樂地晃著自己沒發育完畢的短腿。
“喂,不傷心嗎”
“”
“幫助們和解,有人完全不領情。”
“弟弟領情就行了。”
“弟弟那個雙胞胎弟弟嗎”
“嗯。”
“看上去冷冰冰的,像一個捂不熱的冰塊,只對特定的對象釋放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