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瞥中原中也的藍眸,觀察到蘭堂先生見到橘發少年的眸子就本能和藹的表情。
“那個人跟這個小矮子的眼睛一樣”
“你說誰小矮子啊”
“誰生氣,誰就是。你比起你哥哥的外表差太多了,典型的發育良,該會是在外面的私生子吧”太宰治收集到線索,拼湊出那個素未謀面的人的外表。
金發藍眸,男人,容應該非常俊美。
這個小矮子的容貌略帶嬰兒肥,說粗魯,五官卻意外的錯,能當對方哥哥、還蘭堂先生迷得團團轉的人更加優秀。
太宰治誠地說道“蘭堂先生,我認為你尋找他哥哥的行為,只會事情復雜化。”
說起這件事,他就一肚子氣
森先生看了監控錄像,判斷前代首領是想報復他們兩個合伙篡位的主謀。出于身邊沒有信得的人,森先生權衡之后,抓出幕后之人的任務當作他加入組織的考驗。
鬧了半天,前代首領就是在嚇唬他們,正在抓人的是蘭堂先生,抓的還是他們
多冤枉啊。
老狐貍犯了蠢,害得他翻了車。
蘭堂恥下“聽聞太宰君是森首領的左膀右臂,太宰君認為我該怎么辦”
太宰治一臉壞笑“當然是抓他弟弟啊”
中原中也“”
作為綁票的太宰治迅速切換角色,用綁架犯伙的口吻循循誘導“他的哥哥可能是忙于其他事情,注意到橫濱市,亦或者哥哥信任弟弟可以解決這些小麻煩,這個時候蘭堂先生要狠狠地打碎兄弟之間的信任”
蘭堂好奇“怎么做到”
太宰治出餿主意“讓橫濱市所有人知道他被抓,他毫反抗之力,凄慘地喊哥哥”
蘭堂的臉色若有所思,慢慢看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毛骨悚然,戒備起來“蘭堂先生,你要相信他的鬼嗎我可以幫你找他,但是可能為了子虛烏有的可能性束手就擒”
蘭堂說道“中也君,你有其他好辦法嗎”
中原中也憋屈“我們可以等下去”
蘭堂悲哀地說道“我已經等了兩個多月,連他的影子沒有看見。”
“中也君,我害怕他肯原諒我,更害怕他永遠避而見”蘭堂的情緒穩定,“你知道他的情況多危險,一個人游走在國外,對他懷好意的人肯定盯上了他”
中原中也的誕生,本身就正常,保羅魏爾倫的資料怎么可能緣故泄露出去
蘭堂確定己從“牧神”基地找到的資料全部銷毀了,一個也沒有上交法國政府。他以己的方式保護了搭檔的尊嚴,只為了讓對方可以接受人類的身份,重新生活下去。
蘭堂手里的法國游記丟入火堆,火焰竄上來,照亮了他的面容,精氣神的改變,令他再是“虛弱”的人,綠眸一片堅定。
此刻的他,就像是當年接到教導“黑之十號”的任務,他做出培養搭檔的決定,回到小旅館里默默地看著任務對象的睡顏。
我想試試,教導你是怎樣的未來。
我們會是彼此的親友。
“我厭倦了永止境的等待,太宰君說的有道理,可是我會完全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因為我知道還有一種聯系他的方式。”
蘭堂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掀開眼皮,法國人憂郁的面孔有了一絲狠手辣。
“向歐洲暗殺界進行懸賞。”
“殺本橫濱市羊組織的首領。”
“他去擂缽街見你,說明知道你身處于那個小團伙,我就信他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