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虛幻地指中原中也的眼睛。
“親友的眸子你一。”
“是藍色。”
“除了最信任的人,他不會泄露你的存,你是他不惜冒巨大風險也保護的弟弟,你看,我找到你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快告訴我吧他哪里怎才聯系到他我等得快死這寒冷的世界里了。”
說話,蘭堂的汗水滾滾落下,眼中迸發的炙熱可以融化寒冬,奈轉眼之間,又被重重積雪覆蓋,成為了冬天里孤獨的旅人。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對方已經把證據說了出來,是金發男人的熟人無疑,但是他也不
那個混蛋跑路的時候,什么也沒說啊
“我該稱呼你什么”
中原中也憋了半天,繼續試探。
“”
蘭堂按耐住焦急,沉思數秒鐘,把錯綜復雜的關系理清楚。他對年齡尚小的中原中也柔地說“我你哥哥是同輩分的親友,你估計不愿把陌生人當親人,喚我蘭堂生吧。”
中原中也反問“港口黑手黨的蘭堂”
蘭堂搖頭,伸手撫摸中原中也的眼角,被中原中也給攔了下來。
蘭堂說“我你面前,沒其他的身份,只是一個想保護你哥哥的人。”
保羅,我無都洗刷你的叛國罪。
國內收拾你的人不多,也不少
被蘭堂惦記的兩個“親友”全國外,距離遠東小國的日本十萬八千里遠。
蘭堂情實意的演技做給了空氣看。
歐洲,經過英國倫敦那件事,奧斯卡王爾德孜孜不倦地尋找保羅魏爾倫,英國政府害得王爾德痛哭流涕后,不得不做出妥協。
一名經常給暗殺王情報的高級線人冷不丁收到英國政府的求,面帶詭異地進行轉達。
“魏爾倫生,請給予我一分鐘的解釋時間,我絕對沒出賣您的行蹤,出于某些原因,我不得不替英國政府向您轉達一件事”
“英國很歡迎您,只別大張旗鼓。”
急促的說話不斷傳出。
一只修長的手放桌子上手機的按鍵處,黑手套與手腕處的肌膚形成微妙的禁忌領域。
男人的性感。
便是這少許露出的雪白。
而后,可以輕而易舉殺人的指尖就按了下去,掛斷電話,粉碎了可以聯系上他的手機卡,那些為英國政府招安的話戛然而止。
“無意的示好。”
旅行中的秘密居所里,響起輕盈地笑,好似被英國逗笑了。
下一個暗殺目標,就殺英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