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一看天色,已經是傍晚了。
他把玩游戲的手插回了衛衣口袋里,除了打游戲吃飯、脫衣服,他基本上把手“封印”起來。
重力異是一種很強大的“武器”。
是武器,便容易傷人。
中原中也埋藏起來的糟糕回憶,每次走擂缽街的土地上,他就會甘情愿地用這種方式壓制住自己內的狂躁,減少異失控的機會。
這里死亡過很多人。
全是他誕生那一刻,力量失控帶來的后果。
突然,低頭走路的中原中也腳步放慢,前面出現了一成年人的斜影,擋他的必經之路上。對方的影子很瘦長,微微點縮肩膀,滿頭卷翹的長發落腰邊,宛高挑的女性。
中原中也抬眸,瞳孔一縮,發現錯的離譜。
那是一個怪異的男人
夏天的末尾,秋天還沒到來的時候,卻穿成冬天白雪皚皚時期的男人
中原中也隨口“這位擋住路的老哥麻煩讓一讓,你這么冷嗎”
蘭堂全身的保暖中流汗水,別于日本人的歐洲人面孔令中原中也漸漸警惕起來。
蘭堂強忍內深處的喜悅,勸誡自己不亂來,親友最重,他的首目標是獲取中原中也的信任,然后找到逃之夭夭的親友。
很多事情,蘭堂想跟保羅魏爾倫當面談一談,而不是任保羅魏爾倫胡思亂想下去。
蘭堂對重新見到的任務目標緩緩說。
“我找一個人,請問,你見過一名氣質很獨特的金發男人嗎我是他的親友,曾經聽說他擂缽街一個弟弟,你是他的弟弟嗎”
中原中也發懵“弟弟”
蘭堂點頭,很認的模。于把人弄哭了,又遭到單方面分手,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保羅魏爾倫是“戀人”關系。
所幸,他們不止是當過“戀人”。
賦予生命人格的“主人”,給予名字的“親人”,政府派遣的“監督者”,傳授識的“教導者”,托付過后背的“戰友”,一起執行任務的“搭檔”等等。
他們之間的關系太復雜了,愛與恨無法形容全部,即使八年過去,雙方仍然會用“親友”來形容彼此,無法當冷眼旁觀的陌生人。
蘭堂不的是他的一舉一,乃至于他對保羅魏爾倫至死不渝的感情,全部被阿蒂爾蘭波曉。正因為此,穿越后成為黑戶的阿蒂爾蘭波才會無反顧地去找蘭堂。
蘭堂的好,蘭堂的包容,蘭堂的溫柔。
阿蒂爾蘭波想得到那份自己羨慕至極、未曾得到過的熱愛。
蘭堂不是一個完美的人,可以說是一個很多缺陷的法國人,愛情的魔力下,阿蒂爾蘭波都可以暫時忽略,痛痛快快地戀愛一次,搶占蘭堂中最重的位置。唯獨,阿蒂爾蘭波不接受自己是第三者,保羅魏爾倫另其人
那獻出靈魂,死后等你的愛,連阿蒂爾蘭波都不愿意玷污。
留給蘭堂一份希望,阿蒂爾蘭波就逃走了。
今,蘭堂帶希望來找尋中原中也,中原中也驚疑不定,自稱“哥哥”的金發男人說過他被法國通緝,滿世界亂竄,怎么會親友找上門
中原中也強行裝作底氣十足,反過來試探“我沒哥哥,不你說的是誰,看我的發色就了,居然問我沒金發的哥哥。”
蘭堂聞言淺笑“你肯定見過他,中也君。”
蘭堂朝中原中也走去,法國人高挑的身高讓日本少年看上去就像是營養不良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