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靠靠靠真的假的
嚇得老子瓜都掉了。
有這樣的小仙女大少圖啥呢不回家
你們看大少從結婚到現在回過家里幾次以前沒娶老婆的時候,還經常住家里,現在連家都不回了,他倆感情能好
大少見識廣品味跟咱不一樣,咱是土狗就喜歡小仙女哈哈哈
不單大少跟老婆關系不好,就連他媽金女士也是,從來不帶大兒媳出去社交,只帶祁遠老婆,我媽常說祁家大兒媳地位不穩,說不定什么時候兩人就離婚了。
大少是真玩咖,我聽說那些女人私底下對大少頗有怨言,肯定是玩得狠了。他這樣的,不見得能對小仙女有真感情,畢竟再美也是一朵花,哪有萬紫千紅來得新鮮
有道理,剛結婚那陣,也是好過的。。還以為大少轉性了,過不了一個月還不是變本加厲
慕家也不行了,我估計兩人離婚是遲早的事
就是沒想到生哥老婆還真好看
少年只開了個話頭,那邊就噼里啪啦地討論起來,別說一群二三代公子哥閑得慌,真正八卦起來,這群人不輸給女人。
少年這會兒已經有點暈了,他酒量不怎么好,喝了半瓶度數不低的葡萄酒便有些醉了。
他看了這些,憤憤發道生哥太過分了
以后仙女姐姐真離婚了,我去接盤
其他人“”
想想他家仙女姐姐年齡至少比他大五六歲,再想想人現在還是祁大少鐵板釘釘的老婆。
等回了祁家,進了院子,小孩便冷靜下來了,慢慢松開慕曳的手,一張小臉雖板著,卻紅通通的,耳朵脖子全紅了一片。
兩人前后腳進了家,娟姨剛讓傭人擺上早餐,看了小少爺一眼,奇怪問“怎么臉紅成這樣了,是不是跑著太熱了”
說著就去找手帕,沾濕了遞給小孩。
小孩扭了頭,沒要。他有嚴重的潔癖。
慕曳拍拍小孩狗頭,“吃飯了。”
再之后幾日,小孩仍舊跟著慕曳起來跑步,慕曳有時起不來犯懶沒去,他也就沒去,活像個沉默的小跟屁蟲。
祁生生日在年前半月,算一算也快到了,不過在那之前,慕曳那個不知道跑哪里看秀的婆婆終于帶著她“心愛”的二兒媳回來了。
金寶貝剛進自家院子,就看見她那個不討人喜歡的大兒媳正帶她小兒子不知道在做什么,兩人坐在院子靠近花房那邊的石桌上,腦袋對著腦袋,低頭玩著什么。
金寶貝沒進門,先往那邊走過去。
走近一看,才發現兩人正在拼圖。
她皺著眉,三歲以后這種東西祁芭是不玩的,嫌幼稚,后來改成玩積木,越玩越復雜,五歲以后連積木也很少引起他的興趣了。
她咳了一聲。
兩人專心玩著,似乎沒聽見,頭也沒抬。
金寶貝臉色更不高興了,“慕曳,祁芭,你們在干什么”
小祁芭被點名了也沒回應自己親媽,頭都沒抬,慕曳扭頭看到自己婆婆站在半步遠的地方,板著一張保養精致的臉,瞪著她。
她只抬頭看了一眼,又低頭玩,嘴里說“媽回來了呀。”
金寶貝“嗯。”
她心里感覺怪怪的,但說不上來為什么。盯著大兒媳后腦勺看,以前跟大兒媳雖然接觸不如二兒媳深,但也是相處了一年的,至少能有七八分了解,現在怎么感覺這么奇怪
拼圖不是小孩要玩的,是慕曳閑得無聊拉小孩來玩,用以后不帶他跑步威脅,她玩膩了拍拍手要起來,身邊小孩不讓,拽著她的手不放,突然蹦出幾個字“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