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好“謝謝啊。”
其實讓一個男人給她收拾房子,時好多少會覺得不好意思,因為本來這也不是顧今川該干的事。
顧今川尬笑了一聲“都是朋友,這么客氣干什么。”
“”好一個都是朋友。
時好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跟她說過“朋友”二字。
在她這里,“朋友”二字的確很陌生。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怎么回復顧今川的話。
聽著電話里頭的人許久沒有出聲,顧今川感覺尷尬癌都快犯了。
“那個”顧今川委婉的道“被單還沒晾,我先掛了。”
“顧”沒等她把話說完,電話就被掛斷。
時好看著手機屏幕回到了主頁,錯愕的眨了下眼。
她本來想和顧今川說剩下的事情等自己回去后再處理的。
時好嘆息了一聲,只好放下手機,端起熱騰的拿鐵喝了一口。
由于咖啡太燙,時好沒有留意,直接燙了舌頭,驚得她手抖了一下,不小心把杯子里的咖啡給都出來,弄臟了外套。
時好立馬放下手中的杯中,轉身從自己的包包里找出紙巾,將外套上殘留的咖啡漬給擦掉。
弄完之后,時好的手有些黏黏膩膩的,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她坐在那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去洗個手,可是又擔心自己要是在這時候離開的話,萬一周零他們剛好過來找不到她怎么辦。
時好糾結了大概一分鐘,最后還是決定去洗手間洗一下手。
等她從洗手間里出來,即將要坐下來時,竟然意外的碰見了邢子召。
兩人碰上面,率先開口的人是邢子召。
邢子召手里捧著一杯剛做好的黑咖啡,滿臉驚訝地望著她,“時好”
時好抬眸掃了他一眼,一副不待見他的模樣,不悅的皺著眉,“怎么又是你”
同一家咖啡館,時好已經在這碰見邢子召兩次了。
邢子召淡淡地回了她的問題“我就住在附近。”
時好沒有打算與他長談下去,她從邢子召身邊走過,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邢子召回頭,看到她就坐在自己身后那一桌,旁邊還放著一個黃色的行李箱。
下一秒,他轉過身直接在時好的對面坐了下來。
“你干什么”時好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了一跳。
邢子召皺緊了眉頭,疑惑地問“所以你真的出國了”
時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滿臉寫著不耐煩。
“我出不出國跟你有什么關系”
邢子召反應有些過激,臉上的表情異常豐富。
他問時好“史蒂文讓你去的”
時好偏了下頭,不去看他,更不想跟他說話。
“時好。”
時好望著他,滿腔怒火道“我說你還要纏我到什么時候,是不是想逼死我,你才高興啊”
邢子召“我只是想求你再幫我一次。”
時好兩手抱臂,兩眼陰冷的盯著他,嫌棄的道“我很好奇,你還有什么臉面來求我我又憑什么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