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沒有提醒嬌貴的小少爺。
畢竟總要經歷些什么,才知道他能依靠的只有他。
閻辭在那男人倒下后,便垂眸看向了懷里的小少爺。
少年身體微微顫抖,眼尾泛著紅暈,眸子里泛起一層水霧,精致的小臉泛白,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脆弱和無助。
給人一種可憐至極的模樣,和剛剛膽子大到敢戲耍他完全不同。
但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卻很難引起人的同情和憐惜,反而加劇了閻辭心底的那絲凌虐感,更加想要凌辱少年。
畢竟小少爺以往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模樣,看起來虛假至極。
反而是末世來了之后,這副害怕的模樣讓人移不開視線。
也變的有些勾人了。
閻辭的視線落在了少年淡粉色的薄唇上,就在他摟著少年腰的手微微用力時,傳來了砰的一聲。
那是撞擊玻璃的聲音。
阮清下意識看了過去,剛剛的動靜將大街上的喪尸引了過來。
而剛剛因為有人慌亂想要逃出去,將玻璃門的卡栓給打開了。
那人看到外面撲過來的喪尸,瘋狂想要將玻璃門給卡住。
但是越慌亂就越卡不上。
門外的喪尸大概是聞到了人類的味道,全部撲了過來,瘋狂撞擊著玻璃門。
玻璃門直接被撞開了一條縫,甚至有喪尸從那個縫里伸進來了一只手。
想要抓住玻璃門內的活人。
那人眼淚都嚇出來了,身體也嚇的開始顫抖。
那人害怕的想要松手,但卻被社會青年制止了,“不要松手”
一旦松開手,門外的所有喪尸都會進入超市。
社會青年邊說邊跑到了玻璃門,幫忙抵著玻璃門。
然而喪尸的力氣極大,再加上有喪尸的手伸了進來,根本就沒辦法將玻璃門給抵上。
社會青年咬牙,看向了害怕的瑟瑟發抖的大家,“大家一起幫忙,不然喪尸進來了誰也活不了。”
不少人害怕的渾身無力,根本不敢上去幫忙。
但也有不少人知道讓喪尸進來會是什么后果,立馬跑到門口幫忙抵著門。
還有人找到工具,瘋狂打擊著那只伸進來的手。
想讓喪尸將手縮回去。
然而喪尸就好似不知道痛一般,哪怕被打的血肉模糊了也沒有收回去,依舊興奮的朝玻璃門內伸著手。
那是看見了食物的興奮。
阮清看了看旁邊無動于衷的閻辭,掙扎了幾下,卻沒能掙開閻辭的手。
他小聲的開口,“那個”
閻辭收回了視線,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薄唇。
意思很明顯,想讓他幫忙依舊要付出代價。
而且因為剛剛的事情,閻辭還直白的開口道,“親這里。”
阮清本來因為喪尸白了的臉泛起了紅暈,他張了張口,“我是想說,你可不可以放開我”
閻辭頓了一下,松開了摟著阮清腰的手。
阮清不再管閻辭,他跑到超市的區域看了看,最終找到了賣刀的區域。
然后拿起遞到了使勁用棍子砸喪尸的那人手中。
那人只是看了一眼刀,并沒有注意看遞刀的人,就下意識接過刀。
接著喪尸的手砍了過去。
大概是砍到了骨頭,并沒有能一刀將喪尸的手砍掉,反而是刀卡在了骨頭上。
那喪尸的手都被砍了大半了,依舊還在動。
看起來駭人無人。
那人抽回了刀,咬牙再次砍了下去。
這次終于砍斷了。
其他人見狀立馬用桿子將喪尸推了出去,將玻璃門給關上了。
接著一堆人抵著人,一個人將門給卡上。
門終于卡上了,眾人狠狠的松了口氣,這才發現遞刀的人是阮清。
不少同學都有些詫異,校草竟然會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