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剛要開車門時,卻聽磕噠一聲,車門落了鎖。
溫稚初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腰間便環上只緊實的手臂,天旋地轉猛地做到了人大腿上。
溫稚初臉一紅,也不知道對方又是鬧拿出,兩人在一起十多年,對方總還是像十八歲時那副毛頭小子樣搞他。
溫稚初紅著臉,看著男人沉著的面色,“怎么了”
話落,屁股上便挨了一巴掌。
作為人師可是有尊嚴的,溫稚初瞪他一眼,不滿道“又又是這樣。”
本來現在說話已經流暢了,但跟秦嘉樹生氣或吵架時還是會結巴。
畢竟在一起哪有不吵架的,兩人吵的最兇的一回氣的秦嘉樹在房間里來回走,這十幾年來他屁股沒少挨巴掌,對方總是用這種方式表達不滿。
秦嘉樹目光兇狠的看著他,“你還有理了。”
溫稚初作勢要鬧,“怎么沒理”
“我說過多少回不讓你這么穿。”對方話落,溫稚初就覺得自己胸前被擰了一把。
頓時間羞得說不好話,“做做什么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我我穿衣自由“
再說了,他穿著也沒問題啊。
三十歲之前秦嘉樹還十分熱衷給他買衣服,但不知為何有次對方聽了他講課,就不許他穿了。
兩人當時便大吵了一架,最后各退一步,和對方出去時再穿。
溫稚初覺得自己沒問題,不過是簡單的襯衫和西裝褲罷了。
目光不滿的看了狗男人一眼,真是越活越小心眼。
誰知話一出,兩人便在車里拉扯了起開,就算這些年溫稚初也有健身,但到底是抵不過秦嘉樹,只能被人剝了。
徹底懂得了,穿衣自由到底有多自由,自由到可以不穿。
秦嘉樹事業越做越大,總有人提醒溫稚初把人看緊點,外面小妖精多著呢,然而這話溫稚初聽了,但進的好像是秦嘉樹的腦子。
溫稚初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危機感,反倒是秦嘉樹開始有些焦慮,怕哪天一個不留神就有人來勾溫稚初。
畢竟大學里年輕的生命比比皆是,秦嘉樹為了留住自家男人的心,健身時也不忘做保養。
為此還難得的聯系了下秦母,詢問保養產品。
周身晃動。
溫稚初覺得十分屈辱,拿著衣服就要人身上砸,“你你過分”
男人大手鉗制著對方,“我過分,你他媽當我看不出來那小子什么心思”
最后在車上鬧了好一通,溫稚初這才被人摟著回了家。
晚間在一句句我愛你中兩人和好,只不過溫稚初第二天去學校時,辦公室的老師們目光有些奇怪。
同在這教書的周清看穿這一切已經看了十多年了,沒想到狗逼還是十年前的狗逼。
隨后在溫稚初耳邊提醒,“你后頸有個牙印。”
溫稚初
一時間滿色漲紅。
他真枉為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