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迅速沒了聲音。
溫稚初生于書香門第,父母都是大學老師,小時候經常被父母帶著去上課。
他性子安靜,也不哭鬧,拿著個小玩具坐在位置上等父母下課,看著父母的身影充滿了向往與憧憬。
相想當老師是溫稚初小時候的夢想,父母也從未打消或干預他的意愿,像年幼時他做出的每一個決定一樣,給予他無限的正確的支持。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這個夢想卻好像離他十分遙遠,父母的離世,膽子小害怕與人接觸造成的口吃,已經沒有人支持他了,連他自己也沒辦法。
教導主任聽后點了點頭,“有目標很好,但也要努力。”
教導主任說的十分委婉,鼓勵學生是好,但也要讓學生認清當下才行。
教師普通話必須過關,以溫稚初現在的情況顯然沒希望,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
說著拍了拍溫稚初的肩,開口詢問對方還有沒有什么想要干的,或者向往的,給他留個后路走也無妨。
溫稚初想了半天也沒答出來。
最后教導主任跟溫稚初講了不少偉人偉事,為的就是讓對方知道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離開后溫稚初便將這事拋到了腦后,畢竟想多了容易心煩,學不進去習,下午補習時去了活動室。
這一個月以來秦嘉樹沒有對他做出過火的舉動,但反之他自己卻愈發有些不敢看秦嘉樹臉。
每次盯著看不過十秒就會別過頭。
顯然今天也是一樣。
“聽懂了嗎”
溫稚初錯開對方的目光,低著頭道“聽聽懂了。”
秦嘉樹補習時總是嚴厲又嚴肅,他雖然怕他,但也只是怕對方生氣而已,早已沒了一開始的恐懼。
這時木晴開口詢問秦嘉樹保送的事情,溫稚初豎起耳朵聽著,下課后秦嘉樹看著他,開口詢問,“你以后想考哪里”
溫稚初低著頭一時間有些緊張,“還還不知道。”
秦嘉樹看著人白皙的后頸,天氣冷溫稚初里面穿了件有些老土的毛衣,但卻并不妨礙他給人的整體感官。
秦嘉樹目光凝聚,這一個月以來他忍的也夠久了。
嗓音低沉磁性,“有想學的專業嗎”
溫稚初看了他一眼,“想想考數學系。”
“是嗎。”
“嗯”
“以后呢”
“以后”溫稚初手不自覺握緊,哪怕可能被人嘲笑,他也從未動搖過自己的信念,“以后想當老師。”
“很了不起。”
溫稚初一愣,雙眼微睜,極力壓制著眼中的意外看著秦嘉樹。
只見對方側首看他,俊美無濤,那張俊逸的面容上沒有半分嘲笑他的意思。
溫稚初嘴角扯出了牽強的笑容,“但是但是可能沒辦法完成,我說話問題”
“這些你不是都會克服嗎。”
溫稚初神情怔愣,有些不敢相信聽到了什么。
“溫稚初。”秦嘉樹抬手弄了下對方因為毛衣靜電而亂飛的頭發,“沒有什么是你做的不到的。
一時間活動室內沉寂無聲,好久溫稚初才憋出一句,“真的能改善嗎”
他自己都沒信心。
秦嘉樹抬手捏住人的下頜,溫稚初臉頰肉向內聚攏,秦嘉樹沒有絲毫猶豫的告訴他,“能。”
說著恢復成了補習時的嚴厲,“你現在可以拿我做練習。”
溫稚初看著對方,臉一紅,“但是我我跟人說話就結巴。”
秦嘉樹“你就當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