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對方當朋友,誰知天喵精靈卻只想做他爸爸。
“你真過分。”
天喵精靈振振有詞。
系統我之前就說過了,這個世界上最深的感情的就是親情,我甘愿
溫稚初癟著嘴瞧著天喵精靈的那副嘴臉,開口打斷,“不需要。”
系統跟我客氣什么
溫稚初
他沒有。
天喵精靈鍥而不舍,誘惑著說不考慮一下嗎,福利多多。
溫稚初一愣,“那我能走后門做全省第一嗎”
系統不能。
溫稚初“那能給我多多的錢嗎”
系統好像也不能。
“那你能干什么”
系統我可以給你無價的親情。
溫稚初一臉麻木,“哦。”
系統你那是什么表情
溫稚初沒再回答他而是換了個話題,“天喵精靈。”
系統嗯哼
“可以換一些現金嗎”
系統干嘛
溫稚初“還債。”
最后溫稚初換了二百元的現金,打算下周上學偷偷塞到秦嘉樹柜子里。
秦嘉樹回到房間,拉開抽屜拿出盒香煙,隨后將印有二等獎的證書與獎牌放進去,一把關上。
將香煙盒放在桌面上,抬步去了浴室,裝潢精美的房門關閉,替代寂靜的是相繼灑落在地的水流聲和男性沙啞粗喘的氣息。
這一趟在浴室里待有將近兩個小時才出來,水流聲關閉,打開換氣裝置驅趕空氣中彌漫的膻腥味,秦嘉樹只穿了條睡褲便走了出來。
面上偽善的面具不復存在,回到自己的領地,身上的低氣壓徹底顯現。
身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彰顯,緊實卻又不夸張,帶著一股蓬勃的野性,發絲上未擦干的水珠滴落在地板和價格不菲的真皮地毯上。
他上前拿過桌上的香煙盒,落地窗開了半扇。
秦嘉樹墨黑的眸子凝望著窗外的一處樹梢,晚風帶過,在寂靜的黑色寂夜中沙沙作響。
口中是翻涌的煙云,繚繞在口唇間隨后飄散在空中。
他用手指彈了下了些微弱的火光,華麗完美的外表下是虛偽惡劣的人格。
溫柔儒雅是裝的,善解人意是裝的,就連對他人的好感也是裝的。
他自私偽善、自負重欲。
那些偽裝讓他身心俱疲,但卻又不能在外人面前將完美的面具摘下,所以他需要宣泄,他發泄的途徑有很多。
并且每相較于上一次都會加重一些。
他清楚的記得剛開始時,他也不過是想發泄時去網吧待上一天,但漸漸的這些已經無法讓他滿足和宣泄。
再后來便開始吸煙、飲酒、打拳、重欲。
一開始吸煙也不過是一顆點到為止,但現在卻不只是僅僅一顆。打拳也是和代打過招,但現在對方不被掀翻在地上,記他感受不到任何快感。
秦嘉樹摩擦著指尖飄落的煙絮,看著樹梢上那片殘缺的枝葉久久沒有回神。
“嘉樹,你要是沒得到第一名爸爸媽媽和老師都會失望,你想看到這樣嗎”
穿著禮服的小男孩捂著被教尺打腫得雙手,站在罰站的墻邊,整個人被一團高大暗黑的陰影籠罩。
只聽孩童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祈求,“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