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許州覺得這兩人來定然沒什么好事。
正想著,就見談榆大喝一聲“把他給我抓起來”
說完就劇烈咳嗽,想來身體不是一般虛弱。
但這回,談榆喊完自己先愣了沒人動,偌大的別墅,外面站了十幾個保鏢卻沒一個動彈的。
談榆用拐杖狠狠杵了下地“你們都是聾子嗎”
沒人回答,還是孟許州出的聲“談爺,您怎么啦是不是忘記了這里不是您的家”
談紹西為了拉攏他答應了讓他在聞道非家里落腳,并且還將談榆請了出去,談榆當然一萬個不滿意,加上記恨當初孟許州不愿意救自己,這才有了今天這一出。
可是現在別墅的保鏢都是談紹西的人,談紹西的命令是看好孟許州,并且不要為難他,他們會聽談榆的才怪
而且誰說孟許州就沒有恨意他可還記得當初談榆逼死聞道非母親的事,聞道非差點就此黑化了。
于是孟許州諷道“談爺,您身體不行難道腦子也不行了么”
聽見這活,談榆一下氣急攻心,顫顫巍巍杵著拐杖要站起來抽人。
這是談榆最不愿提及的可怕事件,他曾經強槍良家婦女多了,卻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被別人強了,對象還是個怪物,更害得自己不能人道,身體還一天天虛弱下去,談榆恨的牙癢癢。
他走上前來抄起拐杖想打人,卻沒想到孟許州側身一躲,他打了個空,徑直臉沖下著地,直接摔斷了門牙
談榆一口血掙扎著要起身,保鏢們這回終于動了,來了兩個人將談榆扶起來,架著就往回送,一直默不作聲的大伯隱晦地看一眼孟許州,再次灰溜溜地跟著走了。
談榆這一遭什么都沒撈著,還把自己給弄傷了,回去沖談紹西發了好大一通火,但令他驚訝的是,自己的兒子居然不站在他這一邊。
要知道,當初談榆在安全區興風作浪談紹西全部默許,根本沒有阻攔過,后來他受傷談紹西也請了最好的醫生給他治病,卻沒想到現在為了一個研究所的博士就將父子之情拋到一邊了。
談榆失望又痛心,眼睜睜看著談紹西甩手離開。
他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聞道非大伯在一旁聽完全程,此刻也是眼眸閃爍,驚出了一頭的汗。
完了,他的靠山完了,他可不就完了嗎
談紹西離開談榆那里,就來找了孟許州,后者早就等著了。
這人將自己拘下這么久也不說做什么,今天估計要正式開口。
孟許州猜的沒錯,談紹西的訴求是讓他將自己啟發變成異能者。
“最好是空間異能,”談紹西說,“我看你們隊伍中有一個人就是空間系,只要他不想誰都不能拿出空間里的東西。”
孟許州了然“敢問領主,您要藏什么”
談紹西想了想,最終還是坦言道“石板。”
他將隨身攜帶的石板拿出來,正要再說什么,孟許州卻忽然將他打斷
“等等。”
等等,孟許州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
談紹西、石板、聞道非和蒲鴻都出現在一個地方
石板要碎了
原劇情中,聞道非逃出實驗室就去找談家報仇,在和蒲鴻的打斗過程中弄碎了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