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倫的目光也有些發癡,他認真的在想,如果是讓自己和安東尼奧聯姻,在對方一只雌蟲的全面主導下,他怕是做不到自己哥哥這樣,心平氣和的接受吧。
而被安東尼奧帶上車子趕往醫院,沈路卻是顧不上這些了。
他的眼睛一直盯在被安東尼奧握住的那只手上。
之前他是害怕掉好感度,現在他更害怕好感度這東西再突然漲起來。
若是到醫院之前,對方的好感度突然上漲的話,那不就坐實自己是騙他的。
畢竟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左手存在的感覺,不是他能裝得出來的。
直到被安東尼奧拖進了軍部醫院的診室,將他那只一直沒有知覺的手放在醫生的檢查臺上,沈路才被安東尼奧給松開。
沈路心疼自己的手都被安東尼奧給抓紅了。
這要是有感覺的話,多難受啊。
醫生卻是認出了安東尼奧,立即站起來給他恭敬地敬禮。
“中將”
“幫他看看手。”
安東尼奧廢話沒有,直奔主題。
“應該沒受傷啊”
醫生把沈路的左手抬起來仔細看著,通過外表做出了初步判斷。
“可是他的左手不會動了。”
經過安東尼奧的提醒,醫生這才發現,沈路的手確實很奇怪,像是完全失去了大腦的控制。
“你疼嗎”
醫生掰著沈路的手指頭在那里搓揉,他們兩個的手指時有交錯。
安東尼奧的眉頭卻是瞬間皺得更緊了。
“你需要這么用力嗎”
醫生“”
沈路“”
“安,我沒有感覺的。”
沈路覺得他有必要保護醫生不遭池魚之殃。
“那也不用再掰了,他的手突然失去了知覺,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而且據他自己說,這種情況還可能發生在身上別的部位。”
安東尼奧依舊專斷地阻止了醫生對沈路的進一步診斷,還逼著人家馬上出結論。
“所以你見過這種病癥嗎”
“中將,不好意思,請恕我才疏學淺,這種病癥我真的是第一次遇上。”
被安東尼奧問的,醫生又一次站起來作了回答,實在是這位的氣場過于強大,強大到醫生已經覺得回答不出來安東尼奧的問題都是一種錯誤。
“找你們教授過來。”
“中將,我就是教授了。”
醫生欲哭無淚地指了指自己的胸牌,所以他的級別根本就入不了這位的眼吧。
作為病人的沈路只好再度化為充當他們調和劑的小天使。
“醫生,我這種情況很偶發,長這么大只發生過那么五六次,最后都莫名其妙的好了,所以我覺得應該也沒有什么事情。”
沈路真的不想讓他們兩個繼續研究自己,有點求饒似的看向安東尼奧。
“安,這要是能治的話,我早就看了啊。”
安東尼奧顯然更相信醫生,雖然他覺得面前這個并配不上他教授的稱號。
“沒有辦法”
醫生搖頭,但看向沈路的目光卻帶著幾分熱切。
“除非,繼續做進一步的檢測和實驗。”
“我不想當實驗用的白老鼠。”
一聽這個,沈路的頭直接搖地和撥浪鼓似的,一雙黑眸再次蒙了水霧,可憐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