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有那只老雌蟲終于擠出來給他解圍。
“好心的先生啊,我今天一早啊,就和這些孩子說過啊,他們這樣做會給您造成困擾的。”
“是的,是的,就是您說的這樣,我十分困擾。”
沈路此時也不覺得老雌蟲說話的腔調難受了,被這么多的雌蟲少年包圍著,他真的已經在撓頭了。
他要是拖著這么多條尾巴去做社區服務,可以預見的,將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悲慘結果。
“但是吧。”老雌蟲喘了口氣繼續說,“我勸了這些孩子很久也實在勸不聽啊,所以,我認為就由你們一起去做社區服務就是最好的啦。”
“什么”
沈路睜大了眼睛的質疑聲,就這么淹沒在了一片雌蟲孩子的歡呼聲中。
“哈里爺爺威武”
“老哈里說的太對了”
“先生,您看哈里爺爺都這么說了,別拒絕我們了”
沈路用自己的切身體會學到了盛情難卻這個詞,只是心情一點都不美妙就是了。
于是,那一天,在恒星燦爛的光芒下,艾米星的某片街區里,出現了一場盛景。
幾乎家家都有雌蟲少年出動,一齊從家里找出了工具,在街上翻修著老舊的一切。
年紀小些的孩子們,就拖著掃把認真地清掃著馬路。
大伙干得熱火朝天,不少孩子甩了自己的上衣,在陽光下露出他們健康的蜜色胸膛,唯有沈路一個人站在中間,抱著他的大掃把發呆。
所以說,現在這個街區里還有什么服務是他能做的
這幫家伙,連年久失修的廣告牌都飛檐走壁地爬上去修好了啊喂
而這種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廢物雄蟲能做到的好不好
氣死他了。
他現在唯一能祈禱地就是安東尼奧不要來,不要來
但沈路是這種就此認輸的性格嗎
當然不是
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涂鴉。
這里的街區太素了,素到幾乎沒有什么裝飾,不客氣地說,就是毫無藝術氣息,這讓沈路開始手癢,癢到想在這些建筑物上,留下些什么
“艾利克,有顏料嗎”
沈路把干活最最起勁的艾利克叫住,主要還是這孩子和他最熟了。
“先生,您想要什么”
艾利克甩了一把額上的汗,把肩膀上扛著的破舊落水管道先立在一邊。
“就是那種能在外面畫畫,不會被水洗掉的顏料。”
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他會問丙烯在哪里買,但是在這個地方,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通過用途形容一下。
“您要的是熒光劑嗎”
想了想的艾利克,偏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