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方泠只能道謝。
她跟金文瑤走到門口,本想麻煩金文瑤叫個車,但金文瑤卻突然問道“你沒鑰匙怎么進門”
方泠“電子鎖。”
金文瑤哦了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方泠的錯覺,她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挺遺憾的,“我喊司機送你回去。”
兩人說完這些話也沒話說了,靜靜站在門口等車,晚風帶來一些涼意,她帶來的外套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方泠摸了下肩膀,金文瑤說“馬上就來了。”
司機很快打著雙閃過來,方泠對汽車了解不多也分辨不出是什么車型,但車內空間很大,后座的椅子幾乎可以放平。
方泠本來還有點在密閉空間跟金文瑤共乘的不適,打起精神等了半路,金文瑤倒是沒怎么說話,一路上時不時拿手機發一下消息,頂燈襯的窗外夜色更深,她撐著頭看了一會兒,竟然就這樣慢慢睡著了。
再醒來是感覺有人扯了一下她的頭發。
金文瑤說“到了。”
方泠道謝下車,還沒關車門就聽見金文瑤說“包不要了”
方泠這才看見金文瑤手里提的包,她疑惑的看著車里的女人,今晚夜色太過濃重,四周都靜悄悄的,她一時分不清是真是夢。
金文瑤少見她這么迷糊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一下,“酒店經理開車送過來的,走吧,早點睡。”
方泠直到卸完妝躺在床上的時候才想起來哪里不對勁,她上車太匆忙都忘了說地址,司機是怎么知道她的住處的
第二天方泠跟金文瑤的對話框就多出來幾條消息,金文瑤說最近比較忙,要過幾天才能去公司看她。
方泠盯著手機看了半天,還是什么也沒回。
她一是不喜歡金文瑤這種強勢的靠近,這讓她有一種自己的私人領域被入侵的感覺。
一個性取向正常的人可以和同性交朋友,親如閨蜜互相打鬧但那是因為知道對方跟自己一樣“正常”啊,要是她一直想跟你接吻或者做點別的什么,這種不適就很明顯了。
另一個就是她實在不知道回什么。
方泠發現她對金文瑤的拒絕沒太大用處,因為金文瑤總是能找到機會、一個容不得她拒絕的機會再次靠近。
真難辦啊。
五一假期最后一天,方泠跟同事還在苦逼的加班時業內突然出了個大新聞,隔壁h市63級的地震把某樓盤房子震歪了。
出于經濟或其他方面考慮,國內一般民用建筑防震等級會根據建筑物所在地調整,不是無差別拉滿防御條。
因為h市歷史上并不是地震多發地,甚至可以說新中國成立以來就沒震過一次,所以防震等級不高,但一般實際防震效果也都能達到八級啊,怎么可能因為63級的小地震就把地基震壞了呢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這個剛建完一期、準備建二期的樓盤開發商還是被約談了。
與此同時經手過h市樓盤開發建筑的所有責任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被有關部門請過去開會。
方泠他們之后也慢慢得到一些內部消息,大家實際上都在疑惑這次陣仗為什么這么大呢
以前只要是建筑出了問題,大家第一反應就是找專家實地考察,這不是說你墻皮開裂、天花板漏水這個建筑就是危房了、不能住了,建筑要考慮整體結構,如果承重結構沒有被破壞那就沒問題,開裂的墻皮頂多算你衣服壞了,衣服壞了人不還是好好的嗎咱們再換一身衣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