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微瞬間明白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上陽宮,太子寢殿。
謝梵直接把他帶到皇宮了。
葉微開始思考自己到了他的地盤,還有沒有出去的可能。
香爐里燃著一種名貴香料,與謝梵身上的味道很相似。他以前以為謝梵可能信佛,經常去寺廟,所以染上了寺廟里的燭香。
原來不是。
發現人已經醒過來,謝梵走到床邊,挑起床幔。看見葉微的那一刻,他想,葉微天生就該在錦繡堆里長大。
他合該被人寵愛。
“夫人不對,沈世子已經下葬,不該叫夫人了,”謝梵話語中帶著笑意,“葉公子。”
可惜葉微是個不解風情的人,他非常掃興地問道“你想玩到什么時候”
“大概是到葉公子愿意承認我身份的時候。”
葉微“”
葉微“明天這么來來回回,不嫌麻煩嗎”
“你要是想住在我這里,我也很歡迎。”
葉微當我沒說。
葉微有個問題疑惑很久了,趁機問了出來“你看上我哪里了臉還是身體”
他自認渾身上下也只有這兩樣東西都讓坐擁天下的太子殿下覬覦。
這個問題謝梵也曾想過。第一次見面就不可控制地心動,葉微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他情緒這般波動,恨不得立刻把人搶回去。
最開始應該是一見鐘情,通俗來講就是見色起意。要是他能比沈茂更早遇到葉微,說不定會慢慢接近對方,培養感情。
但是他們相遇太晚了,葉微已經嫁人了,兩人的初遇甚至還是在他丈夫的葬禮上,身份的尷尬注定了他們很難有什么關系。
所以當溫容聯合沈寒把葉微送到他床上時,他異常冷靜地想,他拒絕不了,甚至根本不想放葉微走。
第一夜是放肆,一晌貪歡,后面便是食髓知味。
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一見鐘情也罷、強取豪奪也罷、日久生情也罷,葉微只能是他的。
謝梵眼中盡是笑意,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一開始可能是臉,后來是身體,現在是你整個人。”
“我這人很無聊,也無趣,可能你沒得到手會覺得新鮮,真到手了,長久下去,只會感覺沒意思。”葉微說得是實話,有人說他是木頭、有人說他是瘋子,當然,還是說他無趣的人最多。
“看出來了,”謝梵淡笑,“現在就挺無趣的,非要在床上談論這些不相干的事。”
葉微“”我是自謙,你居然還挺認可,有本事把我送走,別碰我。
接著謝梵話鋒一轉“所以為了不那么無趣,我們還是做些床上該做的事情吧。”
葉微話題為什么轉得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