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認能拒絕得了葉微。
“哈哈哈”溫容笑了,說出實話,“其實,奴才原本打算把葉微送到莊獻床上。”
啪
是筆斷的聲音。
謝梵神色莫名,先前他一直沒把溫容放在眼里,連看都不屑看一眼,這會兒終于抬起頭,用看死人的眼光把人打量了一遍。
“然后”
“可惜莊獻越活膽子越小,以前他敢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上給沈茂出主意,幫他博得葉微真心,實際上計劃著把人暗中劫走,先下手為強。結果三年過去了,變得畏畏縮縮,也就在葉微面前放放狠話,其他的什么也不敢做。”
溫容抬眼“他不敢,殿下敢。”
謝梵發現他來的還是太晚了,就好像一個局外人,冷眼旁觀他們的愛恨情仇,什么也不知道,更無法參與進去。
“你恨莊獻,”他起身,華貴衣袖略過桌案,“為什么他做了什么,讓你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殺了他”
溫容眼神突然變得銳利,嘴角上揚,似笑非笑“他做過的事那可太多了。”
“少爺,今年的青鳥長得那么好看,就跟仙人似的,您為什么要給沈世子出主意,自己抱得美人歸不是更好”
莊獻斜倚在塌上,手里正拿著一副春宮圖細細欣賞,近了看會發現竟還是兩個男子交歡的場景。
他輕嘖一聲“沈茂就是想當然,什么都要最好的,美人嘛,只管享受就好,要他真心作甚。你真以為他按我說的去做了,英雄救美,就能討美人歡心”
“這”
“美人的真心我可不要,我只要得到他的身體就行,”莊獻輕笑,“沈茂的計劃是等祭祀結束后設計一場綁架,我卻等不了那么久,沈茂還在糾結怎么討美人歡心時,我就已經暗中吩咐人做好準備,今晚去劫人。”
“可是萬一把人傷著了,影響明天的祭祀怎么辦青帝祭雖是民間祭祀,但也不可小覷。”他也是知道他們少爺在床上的癖好。
莊獻輕哼,一副肆無忌憚的態度,“陛下重病,太子還沒回京,幾個皇子爭得頭破血流,都想拉攏我父親,別說要個青鳥,就算祭祀真被我毀了,也沒人敢說什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情不自禁笑出來“也不知道沈茂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美人被我捷足先登了,會是什么表情,一定很有趣。”
“葉哥哥”十幾歲的溫容還是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陽光明媚。
自從簡溪來了后,他就很少找葉微了,只是今天葉微的表現實在太精彩,糾結了許多,最后還是下定決心趁著夜色來看葉微。
只是不巧人不在。
葉微的房間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也就沒有太過拘謹,坐在那里等人回來。
可能是坐的時間太長,越來越困,不知不覺闔上了眼,心想反正是在青鸞閣,不會出什么事,也就安心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時,溫容意識到不對,他躺在一張床上,不著寸縷,眼睛被蒙住,渾身上下沒有力氣,無法掙扎。
莊獻喝了酒,笑吟吟走到床邊看美人,只是一掀開床幔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不是今天臺上表演的青鳥。
他動作粗魯的扯掉溫容蒙眼的布,四目相對。
莊獻俯視著床上的人,眉頭下沉“你是誰葉微呢我明明是讓他們綁的葉微。”
那時的溫容還比較稚嫩,面對莊獻害怕極了,下意識說“葉葉哥哥不在,我在房間等他回來,你們你們找錯人了,求求你,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