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梵對葉微素來溫柔,只是這次卻沒有放過對方,把人狠狠欺負了個夠,宣泄自己的怒火。
葉微全程沒有睜眼,任由他為所欲為。
眼紗被取下來后就沒有戴回去,謝梵一圈一圈纏到葉微手腕上,雙手綁在一起,防止他掙扎。
嘴角泄出幾聲壓抑的低吟,他咬住謝梵肩膀,防止自己發出聲音。
幾滴淚從眼角滑落,要不是謝梵一直盯著葉微,可能根本發現不了。他輕輕一嘆,終是心軟了,在葉微緊閉的眼眸上印下一吻。
第二天,葉微照舊被送了回去。
他下床的時候蹌踉了一下,雙腿發顫,差點摔到地上。
比之初次那晚還要不堪,可見謝梵這次有多生氣。
如果可以葉微真想在床上躺一整天,可惜今天是沈茂下葬的日子,他必須出席,只好強忍著不適把自己收拾了一遍。
過了今天,他跟沈茂就徹底結束了,想到這里,葉微心情總算好了一些。
貴族出殯排場也很大,一路敲敲打打,哭聲不斷。
葉微只覺得吵鬧。
隊伍從慶國公府出發,經過臨仙樓的時候,葉微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他抬頭,什么也沒看見。
臨仙樓二樓,等葉微身影不見了,窗戶才又打開,謝梵倚靠窗邊,目送隊伍離去“今日過后,他與慶國公府就再沒關系了。”
南榮律法,丈夫或妻子死后,便恢復自由身,可自行婚嫁,無論夫家還是娘家都不能阻撓。
江總管欲言又止,萬一葉公子跟沈世子的感情好,非要給沈世子守喪呢。不過跟了謝梵這么多年,他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識趣地閉嘴,沒有打擊他們殿下。
沈茂下葬得很順利,沒詐尸,也沒發生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想來即便成了鬼魂,對葉微在他葬禮上偷情的事也無可奈何。
儀式結束后,壓抑的氣氛緩和過來,除了沈茂至親還在難受,其余人已經在思量晚上吃什么了。
這時,一個下人打扮的小廝跌跌撞撞跑了過來,上氣不接下氣“不不好了,出出事了”
莊家家主莊尋也在,因為兒子得罪了慶國公,他有意挽回兩家關系,于是不悅道“冒冒失失的成何體統,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不管出什么事都沒慶國公世子下葬這件事大。”
那小廝表情焦急,朝莊尋看過去“莊莊大人,是莊獻莊公子出事了”
莊尋一個沒站穩倒了下去,幸好被旁邊人及時扶住,他推開扶著的人,一口氣沖到小廝面前,抓住了對方肩膀,語氣驚恐“你說誰出事了”
“莊獻莊公子,”小廝解釋,“今天下人按時去送飯,結果發現莊公子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怎么喊也喊不醒”
“大夫呢大夫請來了沒有”
“請了,京城幾位有名的大夫都被請來了,”小廝哭喪著臉,“只是都說救不回來了”
莊尋又倒了下去。
眾人紛紛議論,怎么在今天發生了這種事視線在倒地的莊尋和臉色發白的慶國公身上游移不定。
就連葉微也很驚訝,莊獻真死了還是死在慶國公府,沈茂下葬這一天。
兇手故意的
好兄弟一起走
這下慶國公府跟莊家要淪為死敵了。
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莊尋還沒趕回去見到兒子最后一面,莊家小公子死在慶國公世子葬禮上這事已經傳遍京城了。
莊獻是跟著莊尋來吊唁沈茂的,因著兩家關系好,莊尋跟半個主人似的幫著慶國公招待客人、協助葬禮事宜,是以這幾天都住在慶國公府的客房。
因為莊獻戲弄葉微,還被太子撞見,江總管直接把這事當著來往賓客的面抖落出來,害得慶國公府顏面掃地。莊尋怕莊獻再給他惹出什么麻煩,就把人禁足在客房,不許邁出房門一步。
就連沈茂下葬這種大事都沒放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