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了亨特在揉面過程中扯了幾下面,當時他還以為是亨特操作不嫻熟導致的,現在一想難道是故意的
“扯面的時候會讓空氣進入面團中,之后在揉面時他又排出了較大的空氣,僅留下細小的空氣均勻的遍布在面團上,這也是貓耳面奇特口感以及入味的最主要的原因。”幸平城一郎說道。
“蓋澆的菜是肉末茄丁,肉沫經過翻炒后香味已經完全被激發出來,而在這碗蓋澆貓耳面中,它的肉香屬于錦上添花真是、驚人的完成度。”幸平城一郎感嘆道。
亨特聽著他們專業的評判,眼睛笑瞇瞇的,看起來十分的激動,他點頭的頻率讓人不禁擔心他的頭會不會晃下來。
幸平城一郎將剩下的湯喝盡,滿足的喟嘆一聲后,他看向亨特道“后生可畏啊。”
亨特沒忍住自己的小雀躍,笑出了聲,他害羞的埋進了布魯斯的懷中。
布魯斯笑著摸了摸亨特的后腦勺,然后看向他們“下次兩位來美國后,也請讓我們盡一下東道主的職責吧。”布魯斯將自己的名片和三十張萬元紙幣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站起了身向門外走去。
“錢我們就不收了,再說你這給的有點多啊。”幸平城一郎說道。
幾人走到門前,布魯斯朝他們擺了擺手“誠一郎幸平的料理可沒那么容易吃到,多余的錢就當是為我們的幸運買單吧。”
目送幾人離開后,幸平創真看著桌子上的一沓錢,咋舌道“給了這么多三、三十萬日元”
“收下吧,”幸平城一郎無奈道,“對于他來說,給了我們這點錢可能還真想跟我們交朋友。”
“這點錢等等,老爸,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幸平創真疑惑道。
“那個人可是富可敵國的首富,如果只是想跟我們有一飯之緣的話就直接甩下一張支票了,他給我們三倍多的飯錢只表示他想與我們交朋友,有錢人表達友好的方式還真是奇特。”說到最后,幸平城一郎感嘆道。
幸平城一郎看自己兒子仍然一臉迷茫的樣子,便笑著揉亂了他的頭發“等你見識多了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收拾一下店里吧,今天提前下班了。”
“哦”幸平創真頂著一頭凌亂的頭發,開始收拾起了吧臺上碗具,不過,“真是好吃啊”
回味著剛剛的那碗面,幸平創真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