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搖了搖頭“我打算做中餐的一種名為貓耳朵的面食,不過這次我也是第一次做,這是我前不久在電視節目中學到的。”
這也是他在看到面粉后臨時起意的想法,雖然也能做拉面或是中式面條,但亨特總感覺那樣沒有什么新意,反而將面團捻成貓耳朵的樣子十分的可愛。
“貓耳朵”幸平創真有些迷茫的復述道,他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老爸。
見多識廣的幸平城一郎回道“一種來自中國山西部分地區的傳統美食,歷史十分悠久,大致來講就是將面捻成貓耳的形狀用來代替面條進行烹飪,因此貓耳朵也能像面條那樣用不同的方式進行料理。”
幸平創真了然。
亨特的動作很快,醒完面,切塊、捏完貓耳朵后,在等待水沸騰期間他迅速的將需要用到的蔬菜洗好切成合適且統一的大小,然后備好等會兒需要用到的材料后才不緊不慢的將生的貓耳朵下鍋。
在幸平創真看來,整個料理過程中規中矩,最后的味道如何他心中已經有了些底,不過他內心中有個疑惑,只是單純的煮面而已,除了形狀不同又有什么區別不過想想也是,亨特在處理食材的過程中表現的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一個七、八歲的孩子罷了,他在這個年齡的時候也只是剛剛學會做家里食事處的幾種定食而已。
藤丸立香好奇的探頭看了一眼開放式廚房的方向,一邊小聲對著瑪修說道“貓耳朵這個名字還挺可愛的。”
瑪修贊同的點了點頭。
隨著時間的流逝,炒菜的香味霸道得侵入在場每一個人的鼻子中,這似乎也宣告著這道美食的制作已經進入了尾聲。
“蓋澆貓耳面做好了”亨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且香氣撲鼻面踮腳放在了吧臺上,幸平創真將屬于自己的那一碗放到了自己老爸的旁邊,然后從廚房繞了出來坐在了幸平城一郎的旁邊。
“看起來很不錯啊”幸平城一郎感嘆道,他拿起筷子,低聲念了一句我開動了后,夾起一片貓耳面送入口中。
出乎意料的是,貓耳面入口后的咸香并不是附著在表面的菜汁的香味,而是已經沁入了面內,讓貓耳面的口感變得很奇特
但是意外的讓人欲罷不能。
“好吃”幸平創真大口吃著碗里的貓耳面,咽下嘴里的食物,他震驚的看著這碗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面,實在是想象不到為什么在用料、操作過程都平平無奇之下,它的味道能如此的好吃。
幸平城一郎篤定道“是揉面的方式吧。”
亨特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道“嗯嗯,沒錯”
“揉面的方式”幸平創真疑惑的喃喃道,他回想了一下亨特揉面的過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難道是揉面時扯了那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