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今晚沒湯喝了。”景融忍不住抱怨說。
跟著進來的曲玉眼睛還有點紅,聞言卻輕聲哼笑“那就不喝了,吃點別的。”
說著,便從后把人扛起來,三步并兩步進了臥室。
景融被丟在床鋪上,嗅到了熟悉的氣息,還沒時間感慨一下,就被曲玉拉進了欲念的漩渦,兩人一起沉淪。
等一切結束,已經是三四個小時后,凌晨就沒必要再吃飯了,兩人匆匆清洗過便相擁躺回床上。
這個溫暖的懷抱不知道想念了多少個夜晚,景融無比饜足靠近曲玉的胸膛,隔著皮肉骨架,似乎能聽到對方心跳的聲音,一下一下的,強健有力。
他現在累到只想閉眼睡覺,但又有點不甘心,伸手去觸碰對方的鎖骨,那平直的線條愈發凌厲,確實消瘦了一些。
“最近要好好吃飯休息,我會監督你的。”景融語氣篤定地說。
他話音剛落下,臉頰就被人捏了捏“還說我,你也瘦了這么多,彼此彼此罷了。”
對視一眼,具是笑意。
景融想到了八月下旬的婚禮,忍了忍,還是好奇心驅使著,問了幾句。
曲玉想了想“大部分都已經準備好了,只是我還在細化,爭取把所有的細節都做到完美。”
景融便愈發好奇,只是不管他再怎么問,對方都不愿意多說的樣子,于是景融只能不甘而返。
時間確實也晚了,他們相擁著,隔了這么久終于又踏踏實實睡了一覺。
第二天曲玉都不想去上班了。
景融本來還想勸他去,但私心又想他留下。
再一想,老板翹班會有人管嗎當然沒有。
于是,曲玉便難得翹班了一天。
兩人許久未見,小別勝新婚,只是窩在沙發上一起看老電影都覺得歲月靜好,時光慢慢。
他們買的躺椅沒白買,午后陽光不錯的時候,他們一人一把,撐開了遮陽傘,說是曬太陽,其實根本沒怎么被曬到。
下午的時候,景融又問起了婚禮的事。
許是考慮到衣服不合適需要時間調整,于是下午曲玉帶他去試了早就定好的的婚服。
因為他們是兩個男人,婚服都是西裝,只是一黑一白,布料上繡著的花紋也不一樣,是對稱的。
考慮到普通西裝比較單調,曲玉跟老裁縫討論過后,選擇了用金線繡著圖案的布料,上面是一束綻放正濃的梔子花,對稱著開放,他們換好西裝后站在一起,梔子花圖案也就拼湊完整。
景融明顯很喜歡這套婚服,穿著站在試衣鏡前各種角度看了好久。
他長得白,被一曬就會泛紅,好在拍戲途中他及時做好防曬,沒有被曬黑多少。
青年身形頎長斯文,長腿被西褲包裹著,勾勒出美好的腰臀弧度,整個人挺拔如松柏,只是一道身影便讓人知道這人的長相絕對差不到哪里去。
他推了推眼鏡,格外滿意看著鏡中的自己,余光瞥過一旁的曲玉,忍不住悄悄勾了唇。
他忽然有了一個很矯情的念頭。
他們倆真的好般配呀。
作者有話要說可惡,單身狗的我為什么深夜要寫這些咬手帕
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