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升高,萬物復蘇,
春天來得潤物無聲,一眨眼,周圍的樹木花草都帶上了綠意,再一眨眼,夏天的腳步似乎也沒那么遠了。
吳導的戲在四月初結束,殺青宴擺了十幾桌,吃飽喝足還有人去ktv續場。
作為主演,景融是被灌酒的主要目標之一。
好在他提前說了酒量不好,只喝了兩瓶啤的,至于另一個主演就慘了,咖位沒他大,被人追著灌了四瓶啤酒。
景融沒醉,回了住處看時間不晚便給曲玉打了電話。
曲玉剛洗完澡,頭發還是濕漉漉的,只裹了條浴巾,露出健康的肌肉和極有安全感的寬肩。
景融目光在他身上打了個轉,面不改色又落在對方臉上。
對方也就他剛進組的時候跟著來住了幾天,后來項目談完就回北城了,此后一直沒時間再來看他,這樣一想,他們似乎有兩個多月沒見了。
聚少離多的日子過的多了,湊在一起便格外黏糊,明明都扯證很久了也還跟新婚夫夫似的,打個視頻電話也不舍得掛斷。
許久沒見,曲玉似乎瘦了點,臉頰上的肉褪去了不少,顯出幾分冷厲,那種上位者的感覺倒是越來越強了。
果然,當老板的人就是不一樣。
景融喝了酒之后,不怎么喜歡說話,他靜靜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曲玉,胡亂想著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見他眼神略微迷離,曲玉便猜到了他可能喝了酒,畢竟殺青宴嘛,很難不被人灌酒。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愿意是另一回事。
許是第一次確定關系時看到了景融醉后有多么好騙,曲玉一直都不太喜歡讓景融喝酒。
可以跟他一起喝,但是跟別人就不太愿意。
景融也知道他的這個雙標性格,今天算是例外,平時他滴酒不沾的。
“喂,你能不能現在從手機里鉆出來。”景融有點困了,他裹了裹薄被,問。
之前在家里,每晚睡覺曲玉都要抱著他,對方的懷抱溫暖安全,令他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說的依賴感,在外拍戲他偶爾會睡不好,從噩夢中驚醒,床鋪上空蕩蕩的只有他自己,這個時候就會感覺有些孤獨。
景融只露出一雙眼睛,打量著曲玉。
對方已經倚在床頭,因為沒吹頭,頭發還是濕潤的狀態,現在溫度上來了,等風吹進來過會兒就能干。
因為沒什么好避諱的,曲玉袒露出的上半身干干凈凈,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到被這樣健康的身體環抱住會是怎樣有安全感的體驗。
不行,不能想,越想就越想回家。
本來明天就能收拾著回去,但今晚許是喝了酒,景融的情緒有些起伏。
他看著手機里的曲玉,忽然覺得這個晚上好難熬,想要瞬間就和對方處在同一個臥室,想被對方圈著睡覺。
他眨了眨眼睛,感覺一陣困意上頭,忍不住輕輕閉了閉眼皮。
那邊曲玉沒閑著,舉著手機跟他視頻通話,懷里還抱著筆記本寫著婚禮的策劃方案以及各種安排。
他們的婚禮定在了八月下旬,因為曲玉說八月是他們故事的開始。
正巧,景融接的小成本電影快一些的話七月底就能拍完,八月下旬肯定不會耽誤正事。
曲玉不過是稍微專心寫了幾句,一抬頭就見景融閉上眼睛睡著了。
對方喝酒后會變得更黏人,平時不怎么撒嬌的脾氣在這個時候也會有些小驕縱,會向他提一點過分的要求。
偶爾,曲玉會因為想看他的這副可愛模樣而故意把人灌醉。
此刻只是瞧著,曲玉便覺得心底有一堆螞蟻在啃咬,又癢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