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景融回臥室寫日記,曲玉在廚房洗碗。
兩人分工明確,互不打擾。
自從撞破景融寫日記之后,曲玉便格外自覺,不會突然打擾他,等景融寫完打開門才乖巧進臥室。
今天也不例外。
景融寫完日記后,把本子又翻了一遍,這大概是他用的時間最久的一個日記本,幾乎快要用完了,里面的內容還全都只跟一個人有關。
說是日記本,倒不如說是戀愛本。
景融被自己奇怪的聯想又臊了一下,飛快把日記本塞進書柜里,拉開門示意曲玉進來。
曲玉余光瞥了眼關得緊緊的書柜,沒說話,從背后拿出一枚金黃的銀杏葉。
景融愣了一下“這是”
“那天的幸運銀杏葉。”曲玉笑瞇瞇的,把手里的銀杏葉遞給他。
銀杏葉沒有被加工,還保留著原來的模樣,握在手里薄薄的,仿佛還能觸摸到一點濕潤。
景融頓了頓,從書柜里把日記本拿出來,翻了翻,找到他們在銀杏林散步的那一個片段,把銀杏葉放在紙張間。
曲玉自后擁住景融。
“希望銀杏葉保佑我們,長長久久,白頭偕老。”他認認真真地說。
景融彎了彎眼睛,嘴唇沒忍住翹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時間飛快,一眨眼就來到上臺表演這天。
他們組的上臺時間是晚上七點。
一整個下午,章鈺含都吆喝著他們排練,等時間差不多了又去彩排了一遍。
隨著時間的逼近,景融心里的緊張愈發加重。
他面上不顯,只是擰礦泉水瓶蓋的手顫了一下。
曲玉覺察到他的心不在焉,伸手幫他擰開瓶蓋,溫聲問“很緊張嗎”
景融仰頭喝了口水,聞言搖了搖頭。
他本就不是喜歡分享負面心情的人,這會兒都在忙碌著準備,他不會把緊張傳遞給曲玉。
曲玉卻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撒謊,你分明很緊張。”
景融沒反駁,只是抿直唇線。
后臺人來人往,有些嘈雜。
曲玉四下掃視一圈,拉著景融往外走。
他們身上已經換了演出服,也化了相應的妝容,不適合做什么過分的事。
景融怕他突發奇想做什么出格的事,不是很想跟著出去。
曲玉看著他,嘆了口氣“我心里有數,放心吧,不會把造型弄壞的。”
景融這才放心地跟他出去。
只是剛一到墻角,曲玉便壓著他吻了上來。
氣勢洶洶的,令景融緩了緩才反應過來。
他下意識就要掙扎,但曲玉的吻逐漸溫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等景融變情緒沒那么激動了才松開。
他用額頭貼著景融的額頭,平復呼吸“我有必要提醒哥哥一件事。”
“床頭柜里的小寶貝們快要等得沒耐心了。”
景融臉又熱又紅,說不清是被惱的,還是被臊的。
他伸手推了一下曲玉“不正經。”
曲玉抓住他的手,按在胸腔“聽聽,因為哥哥跳得多快。”
“哥哥這么好,怎么可能正經得起來。”
景融心里一軟,沒再說什么話,他抿著唇,上前幾步,埋頭進曲玉的懷里“還是有點緊張。”
這大概是他成年后第二次向別人坦誠自己的心情,上一次也是跟曲玉,只是原因有些臊人,不提也罷。
曲玉摸了摸他的后腦勺,笑了笑“有什么好緊張的,我給你托底,實在不行就即興表演,我哥哥這么厲害,不可能差到哪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