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累得不是很想多說話,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成群離開。
曲玉自告奮勇背著景融的包,兩人并排往外走著。
他們要回的是景融的住處,因為相比小租房,這里離得更近一些,比較節省時間。
剛一回去,曲玉便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生動形象表演了什么叫無情擺爛。
景融稍微好點,倒了兩杯水,坐在沙發上也不說話,默默喝著水潤嗓。
“咱們應該只有一次吧”曲玉偏了偏腦袋,看向景融。
話劇排序是隨機的,而且也不一定只有一次,聽說有個組被安排了三次,還是連續的三天,那個組的人差點瘋了。
景融點頭,排練這么久,只有短暫二十分鐘上臺的時間,后天表演完就算是結束了。
不過他有點想每天都去看一場,觀摩別人的表演方式,學習一下。
曲玉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指“那,等后天結束了,哥哥是不是就該考慮一下我們的事了”
景融捧著杯子,露出些許困惑。
“我把快遞盒里的東西都放在床頭柜里了。”曲玉暗示性地說。
經他這么一提醒,景融才明白過來對方是想表達什么,臉上一熱,干脆不理人了。
曲玉不依,爬過來,腦袋枕在他大腿上“難道哥哥不喜歡跟我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說著,手指還曖昧地去撓景融的腰。
景融把水杯放在茶幾上,面不改色“先準備話劇。”
至于別的,他沒說。
曲玉卻像是得了圣旨般高興了起來,仰頭親了親他的嘴唇“收到,那我先去做飯,你再休息一會兒。”
景融嗯了一聲,坐在沙發上看著對方迅速起身,去冰箱拿食材做飯了。
被對方這么一提,他忍不住又想起景虔發給他的那些資源,尤其是他看了一點的那個視頻。
如果,如果曲玉也要那么對他
一股酥麻從尾椎升起,景融耳根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又熱又紅。
他連忙撇去這份奇奇怪怪的想法,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只是腦中的畫面不好刪掉,白人男孩晃著的小腿和蜷起的腳趾仿佛就在眼前,一下一下顫動著。
景融起身,三步并兩步進了廚房,把準備忙碌的人擠開。
曲玉一臉茫然“怎么了”
景融抿了抿唇“我做飯吧,你去休息一下。”
總得做點事來分散注意力,省的再胡思亂想。
曲玉不疑有他,說著辛苦我的寶貝哥哥了,順便親了口景融的臉頰,這才出了廚房。
忙碌起來,腦中的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才慢慢消散了,景融松了口氣,動作也變得不急不忙。
作為表演生,他們一向都需要注意身材管理,更別提后天還要上臺表演,是以這幾天兩人都不怎么吃葷腥的東西。
今晚他們也沒吃太油膩的東西,只有簡單的蔬菜,算得上是葷腥的大概只有一道番茄炒蛋,雞蛋放的也不是很多。
景融熟練熬上湯,曲玉在廚房門口冒頭“哥哥,我手機沒電了,用你的手機接收一下視頻文件可以嗎”
他們之間沒那么多秘密和避諱,剛確定關系就把彼此的指紋錄進手機里,景融心里坦蕩,更不會心虛。
他點頭,曲玉便笑嘻嘻地說“今晚查崗,看看哥哥平時有沒有紅杏出墻。”
景融已經習慣他的不正經,也懶得再去糾正,只給了一個無所謂的眼神,便繼續用勺子攪拌鍋里的湯。
湯需要再熬一段時間就可以出鍋了。
傻站著也浪費時間,景融索性洗了洗手出了廚房。
只是剛往外走了幾步,他便聽到了一種極為奇怪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