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假期,曲睦過得很隨意。
曲父放假也沒怎么在家里待著,甚至出了個差,家里只剩他跟董嫵,因為上次宴會的事,兩人有了嫌隙,相處也沒那么親熱了。
曲睦在家無所事事,朋友們因為之前他設計曲玉的事也都避如蛇蝎,之前的擁簇都變成了假象。
他也懶得再去跟那些見風使舵的二世祖們玩,索性自己在家關著打游戲看電影,消磨著時光。
只是,有天他下樓的時候,看見董嫵打扮得光鮮亮麗,挎著包似是要出門。
他可不記得現在董嫵還能去參加什么茶話會,心生疑竇“你要出門嗎”
董嫵像是被他嚇了一跳,順了順氣才臉色不是很好瞪他一眼“走路沒聲音的嗎”
“你要去見誰”
曲睦知道自己在家的地位已經變得很低,索性也不再計較,只是有些在意,董嫵剛才似乎閃過一抹慌張。
董嫵捋了捋頭發,維持著優雅的做派“別人邀我去喝茶,怎么,你也要跟著去”
她也就只是說說而已,夫人們的茶話會怎么可能會讓男性去。
只是曲睦一改常態點點頭“好啊,要不要我換個衣服”
“你這孩子,算了,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吧,別再亂跑了。”董嫵說完,踩著高跟鞋,扭著跨出了門。
曲睦總覺得她心里有鬼,在客廳里站了會兒,上樓拿了手機口罩就緊跟著也出去了。
他在外面打了車,跟著家里的轎車,一路來到偏郊區的酒店。
曲睦沒來過這里,但也能看出這里的隱蔽,遠離市區,沒什么危險。
他看見董嫵下車前給司機塞了一個紅包,搖曳生姿往酒店里走。
不會有哪個夫人會把茶話會設在酒店里。
除非,董嫵是來會情人的。
曲睦心跳忽然有些快,他咽了口唾沫,付完錢便鬼鬼祟祟跟著進了酒店。
董嫵完全沒有覺察到他的存在,一路暢通無阻進了電梯。
見曲睦行徑鬼祟,前臺面露懷疑,走過來詢問他。
他便胡亂搪塞過去,見電梯數字停下了,連忙坐另一臺上去。
只是他知道了董嫵去的樓層,卻不知道對方進了哪間房。
曲睦又下了樓,不甘一無所獲,于是去前臺坦白自己是來捉奸的,謊稱他女朋友背著他來私會男人,要求酒店為他監控。
他裝的正經,前臺有些猶豫,于是聯系了上司,經理來解決這件事。
只是看看監控而已,他們來回推脫了幾番便讓曲睦去看了。
走廊監控有點模糊,曲睦只能看到董嫵的大概動向,門牌號還得再確定。
他想了想,不打算就這樣離開,索性又去了那層樓,藏在離電梯很近的一處雜物室。
耐心等了三四個小時,董嫵才從房間里出來。
怕被董嫵和她的情夫發現,曲睦往里縮了縮,沒敢再看。
“小睦那孩子最近也不聽話,曲嚴有點不喜他了。”
董嫵的聲音傳來。
曲睦打起精神,藏好自己,聚精會神聽著。
“不礙事,只要曲嚴不知道咱們的事,一切都好說。”
男人的聲音也響起。
“怎么不礙事,要是曲嚴真的又看重那個小賤蹄子生的雜種,小睦就沒法繼承家產了,難不成讓小睦去繼承你的家業”
“咳咳,那還是爭取一下吧。”
“哼,怎么,小睦還不能繼承你的家產嗎”董嫵冷嘲熱諷,“你家那位肚子不爭氣,這么多年只有個丫頭片子,我可是給你生了兒子的,你不要忘了之前答應我的。”
“哎呀,怎么又提這個了,真是掃興。”
“你覺得掃興剛才誰猴急成那樣家里母老虎喂不飽你,還得你出來沾花惹草才能吃個痛快。”
“別說了別說了,越說越沒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