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第一天,景融起的略晚了點。
他被鬧鈴吵醒的時候,一只胳膊橫過來,一把抱住他。
景融艱難伸手關了鬧鈴,就見曲玉離他很近,睫毛還輕輕顫了兩下。
似是覺察到他的視線,曲玉微微蹙眉,手又攏了攏他的腰,低聲嘟噥“再睡會兒吧,都放假了。”
大概也是醒了的,只是不想離開這溫暖的一方天地,于是也想讓景融賴床一會兒。
景融的手機被曲玉“不小心”丟在了床頭柜上,后者占有欲極強地把他攬在懷里,閉著眼睛好像又睡著了。
景融無聲輕笑,也閉上眼睛再溫這抹溫暖。
再醒已經是日上三竿,外面太陽正好,只是被窗簾遮擋住了大部分光線,臥室里還是靜悄悄一片。
景融一動,曲玉也跟著醒了,胳膊還搭在他腰上,鼻尖無意識蹭了蹭景融的鼻尖,像撒嬌的小貓。
“起來吃點東西吧。”景融伸手推了推他,說。
曲玉雖然還想再跟他繼續躺著,但一直睡覺也確實不是個事兒,于是只能面帶不滿收回胳膊爬起來。
他起床的隨意,深灰色睡衣被扯開,露出大片白皙皮膚。
景融收回視線,手指輕輕揉著后頸,緩解過度睡眠帶來的酸軟。
曲玉先去衛生間洗漱一番,等他出來時景融已經把床鋪收拾整齊,兩個枕頭挨著,看起來很順眼。
景融拿著笤帚進來,曲玉連忙奪過“我來我來,你去洗漱。”
知道景融習慣收拾東西,但還是想讓他稍微休息一下。
景融兩手空空,輕輕抿了抿唇,去了衛生間洗漱。
曲玉睡相不算好,總是喜歡像八爪魚似的往他身上貼,而對方昨晚很壞心眼地掛了空擋,一來二去兩人都不太好受,只能靠毅力壓下去那股沖動,于是雖然醒的晚了點,但也確實沒怎么休息好。
鏡中人的頭發有點凌亂,因為被水打濕了臉龐,染上點易碎的脆弱感。
景融用毛巾擦干水,余光瞥到臺上的兩個靠在一起的牙刷,眼中沁了點溫柔。
他收拾妥當出來,曲玉已經打掃完衛生,正在廚房做早飯。
對方榨了豆漿,動作熟練地翻著雞蛋,像是在煎雞蛋。
景融抬腳要往廚房那邊走,曲玉余光瞥到他,連忙喊住他“別過來,油煙味重。”
一瞬間,倒是讓景融想到了兩人在夏末剛見時,也是這樣的場景,只是曲玉站在廚房外委屈得差點哭了。
他沒聽對方的話,面不改色進了廚房,把豆漿倒在過濾網上。
“都說了不讓你進來,哥哥不聽話。”曲玉把雞蛋放在盤子里,有點不高興地說。
景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不礙事,又不出門。”
說著,他把過濾好的一碗往旁邊放了放,繼續過濾第二碗。
曲玉撅了撅嘴,還是沒再嘟噥。
兩人解決了一頓比較簡單的早餐。
飯后,曲玉洗刷碗筷,景融被推進臥室看書。
跟之前在租屋的日子倒是沒什么不同。
景融卻是看不進書了,想到昨晚沒寫完的日記,稍微猶豫了一下,轉身把門鎖好才小心翼翼把日記本拿出來。
這回,他很順利寫完了日記。
敲門聲響起,景融連忙把日記本合上放進書柜里,轉身去開門。
曲玉捧著一碗草莓站在門口,朝他笑了笑“我看冰箱里有草莓就洗了洗,哥哥看書累了就吃點。”
說著,就要把草莓遞給景融。
景融沒接,關上臥室門走出來“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