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館的菜還不錯,兩人吃完后買好電影票進了觀影廳。
許是明天就要開始假期,今晚電影院的人格外多,尤其以學生為主。
景融選的位置靠后,他們又戴著口罩,勉強沒有被搭訕。
曲玉選的電影是部驚悚懸疑片,他似乎格外鐘情這類電影,看的時候也很專注,偶爾還低聲跟景融交流劇情,并且幾乎每次都能猜中兇手。
景融倒沒有被破壞觀影感,看這種影片他不喜歡動腦子猜劇情,光是觀摩演員的表演方式就已經很費心了,根本懶得去猜誰是兇手,曲玉的這種做法反而令他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更方便他揣摩演員的情緒掌控。
這場電影本來沒抱期待,沒想到最后卻很滿意。
散場的時候,景融依舊保持著前面人先離開自己再動的習慣,安安靜靜坐在椅子上等待。
觀影廳的燈大開,亮的晃人眼。
他略微低頭,回復著比較重要的消息。
“原來每天都有這么多人找哥哥聊天啊。”肩膀被人壓住,對方語氣有點酸地說。
景融沒有避諱對方,畢竟也沒有什么不能看的,只是聽對方這樣說,還是難免有點心虛。
他在校園里的人氣高,每天都會有各種人通過各種途徑拿到他的微信,有確實找他有事的人,也有專門來獵艷擴列的人,他不好全都拒絕,只能篩選著通過申請或者拒絕申請。
除了這個,還有列表的同學朋友偶爾聊天,或者有事滴滴,他也不會全理會,只回復比較重要緊急的消息,至于那種約飯之類的消息是不會理的。
被曲玉這么酸溜溜一說,好像他在忙著獵艷一樣。
景融干脆把手機往對方那邊推了推“看看,沒有亂聊的。”
曲玉又不看了,嘴里嚷著“這樣不好吧,我又不是哥哥的誰,怎么好意思查崗呢。”
他這副做作的樣子有些幼稚,景融失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別陰陽怪氣。”
“哥哥居然是這么想我的嗎”曲玉開始耍賴,“我好傷心哦,原來我在哥哥心里只是個陰陽怪氣的小丑”
這人仿佛是個天生的演員,一縱容就會戲精上身,格外喜歡表演。
景融又捏了捏他的耳朵“不是,不要多想。”
“那哥哥說清楚,我在哥哥心里是什么樣的。”曲玉繼續糾纏。
景融故作思考“咕嚕咕嚕冒泡的醋壇子”
說完,他先忍不住因為這個比喻而發笑。
曲玉作勢伸手去撓他的側腰,被景融擋住,兩人的距離變得越線再越線,曖昧的氣氛像是小泡泡一樣冒起來。
平時景融不是這樣喜歡玩鬧的性子,但大抵是現在觀影廳里人走的差不多了,沒有人會看到他這樣失態的模樣,再加上曲玉搗亂,有些放開了點。
景融怕癢,一直躲著不想被曲玉碰到腰。
曲玉似是發現了他的這個小弱點,本來不安分的手就一直靈活往他腰上纏,鍥而不舍得令人心慌。
終于,在曲玉虛晃一招,景融被他偷襲成功。
微熱指尖力道略重捏了一下景融的側腰,觸電般的酥酥麻麻感夾雜著略微酸疼從腰往上傳。
景融一下子就軟了力氣,下意識想要往旁邊躲。
曲玉早有預謀地伸手把他攔住,把人壓在懷里擋住去路。
這樣一來,景融被迫跨坐在曲玉腿上,兩人面對面坐著,因為過道狹窄,他不得不微微彎著腰。
“還想跑”曲玉嗓音微啞地哼了一聲。
說著,手又捏了一下景融的腰。
景融有些想笑,生理性的癢令他下意識收縮腰腹,想避開對方壞心眼的動作。
“我真的是咕嚕咕嚕冒泡的醋壇子”曲玉又問。
景融被他鬧的有點受不住,額頭抵在他的頸窩上,忍不住低聲笑了笑。
他伸手去按對方作亂的手“好了好了,別鬧了。”
對方不放“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景融只好壓抑著癢意“不跑,不是醋罐子。”
這是回了曲玉問的兩個問題。
本以為曲玉會乖乖放了他,然而前者卻愈發放肆,仰頭叼住他的耳尖輕輕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