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有沒有姐妹來濤濤某大三學長跟大二學弟的八卦
別說,他們倆最近關系很微妙啊,說復合不太像,但又沒那么老實
樓上說的主要指年下弟弟吧,他可是很喜歡扒著學長蹭蹭的不敢放圖,怕被律師函
真沒人覺得他們快復合了嗎我跟我前任快要復合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感覺,曖昧得恨不得一直看到對方,但動作又小心翼翼
姐妹說出你的故事
哎哎,這樓好歪了啊,算了,跟他們認識的知情人士只能說,你們都太天真了好嘛,他倆復合也就這段時間的事了
哦吼,樓上知情人士別跑捉住展開說說
其實沒什么好說的,就看弟弟那個樣子也不像是能等太久的昂,說不定過段時間就把學長帶回去這樣那樣了我什么都沒說,管理別封我號
北城戲劇學院的論壇里,關于某兩位的貼子又一次熱了起來,各種分析閑聊貼一直飄在首頁,想不看見都難。
曲睦面色陰沉翻完幾個,眼中的郁色像無邊黑夜,舍友只瞥了一眼就心里一驚,坐的遠遠的。
他本人對此卻毫無察覺,心里的嫉恨幾乎要溢出來。
上周四的晚宴最終還是沒能去成。
曲睦從昏迷中醒來,入眼的就是高大樹木,那個來路不明的司機居然還有同伙藏在后備箱里,趁他不備打了一管迷藥,令他昏迷了不知多久。
只知道醒來天都亮了,而他所處的位置很荒僻,除了樹就是樹,人影都看不到,更別說打車了。
還好他的運氣沒有完全壞到谷底,在他又累又餓又渴,身心疲憊的情況下,徒步走了很久終于遇到了個好心人,對方把他送到了公交站,并幫他付了錢。
曲睦養尊處優的日子過慣了,根本不知道在哪個站下車,要不是他隨手抓了個人問,差點就坐過站。
回家之后也是一頓雞飛狗跳,董嫵埋怨他出去亂跑,曲父厭惡他滿身狼狽,哪里都沒討到好。
曲睦滿肚子火沒處使,正想找那個該死的小保姆撒氣,卻被告知對方昨晚就辭職離開了。
到這個份上,他總算是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計了,至于嫌疑人,他腦中只有一個,那就是曾經被他算計過一次的好哥哥曲玉。
聽說曲玉在晚宴跟景融聊得很愉快,兩人甚至沒有在晚宴待太久就攜手離開。
曲睦知道后嗤之以鼻,以為那都是謠言,可看到論壇的帖子,他才不得不承認,這些都是真的,曲玉真的又勾住了景融的心。
賤人。
曲睦憤憤地把手機砸在床上,滿腦子都被嫉妒厭惡填滿。
現在他沒有依仗,幾乎算得上是孤立無援,于是在心里咒罵完曲玉后,又有點茫然,不知道該怎么對付曲玉。
他稍作猶豫,還是飛快給董嫵撥了電話。
不管怎么說,對方總歸不會真的拋棄他不管的。
而帖子的當事人之一,景融對所有的事全不知情。
此刻他坐在自習室的椅子上,余光瞥到旁邊的某人,有點無奈小幅度搖頭。
對方就像是絕世黏人精,甩都甩不開。
那晚的留宿像是一個很好的訊號,令對方愈發熱衷于制造各種“偶遇”“巧合”,一天里不碰到十次八次都不圓滿。
他雖然對此沒什么厭煩的心情,但眼看著周圍人看他們的目光逐漸不對勁,也還是感覺到了點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