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景融的反應太冷漠,怕他真的生氣,曲玉只錮了他一會兒,就很慫地松開了。
沒想到剛一松開,景融就朝他揮了一拳。
曲玉沒躲,生生挨了這一下,被打中胸膛往后退了兩步,仰在景融的床上不動了。
景融皺眉,有些疑惑看了眼自己的手,他似乎沒用這么大力氣。
“好疼呀,”曲玉委屈巴巴地說,“哥哥把我的心都打碎了。”
景融的懷疑消散,明白對方在耍賴,又恢復了冷淡。
他沒再管做作的戲精,只留下一句“死了最好”便轉身回了衛生間吹頭發。
他的頭發不長,吹起來很快,沒一會兒就感覺差不多了,關掉吹風機收拾好洗漱臺。
出來的時候發現曲玉還仰在他的床上,維持著剛才的姿勢,閉著眼一動不動。
景融不是很想看對方飆戲,用腿碰了一下對方的腿“回你自己的臥室,不然我現在就打車走。”
許是他的威脅起了效,曲玉睜眼看了看他,坐起身來。
“哥哥好冷漠,這么早就趕人走。”
景融指了指門“你走,還是我走”
“不可以一起睡嗎”曲玉試圖掙扎。
景融推了下眼鏡,拿著手機就要出去。
曲玉連忙起身拉住他,妥協“好好好,我走,我走。”
景融這才停下,用眼神催他離開。
曲玉慢吞吞走著,有點耍賴地一步挪一點距離,照他這個速度走下去,估計能走到天明才出去。
景融耐心售罄“倒數五個數,五,四,二”
“哎哎哎,我的三呢,哥哥不講理,哥哥耍賴。”曲玉不滿。
景融瞥他“跟你還有道理可說也不知道是誰先耍賴的。”
曲玉朝他眨眼睛,睫毛扇呀扇“對呀,也不知道誰先耍賴的。”
大概人類的本質就是復讀機。
景融不想理這個學舌鸚鵡,重新給手機充上電,低頭說“快點走,不然我走。”
“知道啦。”曲玉敷衍回答。
景融低頭時露出一截白玉般漂亮的脖頸,喉結突出秀氣,說話時還微微顫動,令人不由自主地想看這個小東西顫得更厲害。
他穿的睡衣是曲玉專門買的他平時穿的同款,只是花紋略有不同,質地貼膚,正好把他的身材完完全全展現出來。
雖然他彎腰了一點,但腰背挺直,臀腿線條清晰,看著也很賞心悅目。
尤其是,他還穿著一個算得上是驚喜的小物件。
曲玉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眸色加深,剛才分明喝過水,現在又有點口渴。
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曲玉嬉笑著又說了句晚安才離開。
景融側目看了眼空蕩蕩的門口,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心情愉快地推了推眼鏡。
他把門反鎖,躺在曾經睡了半年多的床上。
曲玉已經很努力保持原狀,但還是有些不同,比如說枕頭上沒有他的洗發水味道,被子沒有他自己的柔軟。
但景融輕輕嗅了一下被子上的洗衣液味,心情還是很愉快。
難得,今晚他沒有失眠,閉上眼很快就陷入沉睡。
一覺好眠。
等鬧鈴響起時,景融少見有點想賴床。
他關了鈴聲,看了眼時間,還有些困倦地揉了揉眼睛,不是很想起床洗漱。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么安心了,之前要么失眠,要么頭疼,要么噩夢,總之沒有這一覺睡得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