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鏢尖部狠準穿過曲睦的眉心,而貼在墻上的照片已經千瘡百孔,足見擲飛鏢的人有多么討厭曲睦。
曲玉想到了他這位同父異母好弟弟對景融的齷齪心思,輕蔑冷笑一聲。
不干凈的東西不該覬覦他的梔子花。
周四,宴會開始前的三小時,曲睦被董嫵關在了臥室里。
他一臉錯愕憤怒“為什么不允許我參加宴會”
董嫵化著精致的妝容,可臉色同樣不太好看,她瞪了眼不成器的兒子,又想到丈夫的反常。
自從進了曲家,對方一直很聽她的話,吹枕邊風她最在行,哪次不是哄得對方心花怒放,她想要什么都會得到,偏偏這次,她提出帶著曲睦參加宴會,對方一反常態拒絕了她的要求,甚至有些生氣地推了她一把。
“那個沒用的廢物以后就不要再參加這類宴會了,省的給我丟臉。”男人語氣里不掩厭煩。
董嫵小心翼翼“可是,我自己去的話,多少有點孤單。”
“那你也就不要去了,只讓小玉自己去好了。”男人理所當然說。
董嫵嚇得差點從對方懷里掉出去“小玉”
對方什么時候跟曲玉修復了關系居然這么親近地稱呼那個賤種
董嫵眼中閃過怨恨,她試圖爭取“小玉一個人應付不來的,他又沒參加過宴會,之前都是我跟小睦一起去,萬一小玉出了什么差錯就不太好了吧”
男人卻似是有些蔑視“你們娘倆懂什么,小玉可是給我拉來了一個大單子,要不是張董女兒喜歡小玉,這單買賣我都談不下來。”
像是有些厭倦,他揮了揮手“好了,不要再說了,要么你帶了小玉一起去,要么你也別去了,反正那個只會闖禍的廢物不需要再去拋頭露面,他丟的人還少嗎”
董嫵雖有不滿,卻也不敢再辯解。
是以,今天的宴會,曲睦沒法跟董嫵一起參加。
聽完全部緣由,曲睦表情猙獰了一瞬,隨即怒極反笑“好,很好,我就說男人靠不住,你還非得看他的眼色行事,你以為在他眼里,你跟我還有什么區別”
董嫵不愿意了“怎么說話呢,要不是我哄著你爸,你現在能有這種優渥的生活要不是我,你早就”
想到什么,董嫵聲音戛然而止,她倏地回神,心有余悸拍了拍胸口,差點把最大的秘密說出來。
她也不耐繼續爭執,干脆轉身離開,不忘鎖上了曲睦的臥室“總之,今天你就乖乖在家里待著,不要出去惹是生非。”
曲睦站在窗邊,看著從庭院駛出的轎車,眼中怨恨加重,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從外面給他開鎖。
他整理了一下略有褶皺的西裝,慢條斯理走出去,經過對方時,懶洋洋說“今晚十二點前,我會把錢打到你卡上。”
年輕保姆臉色略紅,似是鼓起了勇氣,伸手抱住了他“我可以不要錢,只希望少爺可以來看看我。”
聽懂了對方的暗示,曲睦眼中閃過輕蔑,動作卻輕柔回擁住對方,甚至碰了碰對方的脖頸,留下一個曖昧的痕跡。
“如你所愿,寶貝。”曲睦溫柔說著情話。
外面的風有點涼,曲睦神色匆匆上了庭院里另一輛黑色轎車,車子從大門駛出,逐漸失去蹤影。
而二樓曲睦的房間里,年輕保姆站在窗邊,看著慢慢合上的大門,很輕勾了一下唇。
她臉上不再是那種癡迷羞澀的表情,有種沉穩的鎮定,和剛才截然不同。
她用濕巾使勁擦了擦剛才被曲睦觸碰過的皮膚,神情嫌惡輕蔑。
保姆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少爺,魚上鉤了。”
作者有話要說狗勾準備和哥哥繼續“偶遇”嘻嘻
三更
很后排提醒,狗勾真的很不溫柔對別人,幾乎他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哥哥,面對仇人是冷酷無情的,結合童年的遭遇,他對仇人不會那么好,會很狠。
狗勾追妻還要一段時間,不要以為哥哥給他機會就是真正原諒了,他們要重新試著建立信任,這個過程是酸酸甜甜的